岭的铁路线附近撕开一个缺口。王以哲在沈阳城防司令部里坐镇指挥,他把能调动的预备队全部压上了一线,连司令部的警卫连都拉了上去。
梁忠甲的第十五旅残部在铁岭以南的几个预设阻击阵地上重新展开,用残存的弹药拼死迟滞日军的推进。炮弹在沈阳城外炸出一个又一个弹坑,整片阵地被硝烟和尘土笼罩,能见度不足百米。
兴隆方向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三月三十日清晨,第十师的穿插部队已经将承德至兴隆的公路彻底锁死。
公路两侧的山坡上,第十师的山炮和机枪阵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狭窄的山谷通道,日军辎重队被全歼后遗弃的马车和弹药箱横七竖八地堵在路面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障碍。
二十九军的正面攻势在炮火准备之后全面展开,七十二门七七野炮的齐射将日军前沿阵地炸成了一片翻腾的火海,硝烟尚未散尽,赵登禹的大刀队已经从战壕里跃出,猫着腰向日军阵地猛冲。
日军骑兵和步兵在狭窄的阵地上拼死抵抗,但他们被压缩在兴隆以北的山谷地带,三面被围,唯一的退路又被第十师封死,弹药越打越少,伤兵堆满了临时救护所。
茂木谦之介在指挥所里给武藤发报时写道“职部已抱定玉碎之决心”。
武藤收到电报后把电报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转头对小矶国昭说:“贪功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他,玉碎之前先把敌人多咬几口。”
塔山方向,第十七师已经钉死在塔山隘口好几天。李玉堂说到做到,他的指挥所设在距离前沿阵地一公里的一个小土包上,日军舰炮的炮弹好几次落在指挥所附近,炸塌了半边掩体,他从土里爬出来继续指挥。
第二十师团的步兵在舰炮掩护下连续冲击塔山正面,但第十七师依托连夜修筑的纵深工事顽强抗击,轻重机枪的火力交叉封锁了公路,日军每次冲到道口附近都被打退。
葫芦岛滩头方向,第二十一师的反击同样惨烈,滩涂上堆积的尸体被潮水反复冲刷,双方在码头废墟和铁路路基之间反复拉锯,刘珍年命令各团利用夜暗时间挖掘交通壕,逐步压缩日军滩头阵地。
三个战场同时在血战,电报在长春、沈阳、兴隆、塔山和葫芦岛之间日夜穿梭。
武藤站在长春司令部的作战地图前,看着三条战线上的红色箭头进退博弈,忽然沉默了下来。
正面突破沈阳,海上登陆钉死塔山和葫芦岛拖住中国援军,原本是一盘精心设计的棋局,但现在兴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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