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块山药。
顾言扫向右边。
苏晓鱼吓得立刻把平板塞回包里坐直,只听顾言吩咐:“把果酒喝完,回宿舍睡觉。十个小时内,别碰任何设备。”
苏晓鱼立刻像捣蒜一样用力点头。
最后,秦红叶直接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懂了,我不查人,我坐下吃肉。”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餐具的轻响。
平板屏幕早已暗下,那份代表最高金融压力的审查文件被彻底隔绝在外。
谢家布下的规矩大网已经当头罩下,外面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但在这间封闭的包厢里,顾言没有给出一句多余的解释,仅用一碗热汤、一碟山药、一杯温水,就极其强横地抚平了几个女人在极致压力下即将暴走的焦躁与紧绷。
只要这个男人还坐在这里,就没有哪只黑手能掀翻她们面前的盘子。
平板屏幕彻底暗下,谢晚棠发来的常态化审查邮件被顾言那一句话强行隔离在餐桌之外。
包厢门紧闭,空调出风口吹着恒温的冷气。
桌上的红焖羊肉锅还在咕嘟翻滚。
压力被暂时切断,极度紧绷后的神经迎来反弹。
那扎三升装的原浆鲜啤和果味精酿,成了打破僵局的最后一道催化剂。
顾言没有再拦。
他坐在主位,偶尔端起那杯冰镇鲜啤抿一口。
他的酒量很好,此时只是借着酒精的微醺,让连续高强度超频的大脑获得片刻神经舒缓。
但他很清醒。
可包厢里的气氛,却在酒精和热汤的蒸腾下,开始朝着一种诡异又奇妙的方向发展。
最先被卸下防备的是喝了半杯原浆的楚安颜。
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丝微红,单手托着腮,有些嫌弃地盯着正埋头啃拔丝红薯的苏晓鱼。
“我说小师妹,”
楚安颜慵懒地拖长了尾音,高跟鞋在桌底下轻轻晃着。
“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你再这么熬下去,就算你帮顾言拿下了整个京城,等回头你这脸也老得不能看了。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两套赫莲娜的黑绷带,再送张我常去的医美黑卡,算进那一百五十亿的投资附加值里。”
苏晓鱼咽下嘴里的红薯,捧着果酒杯反驳,本能地带出了科研女博士的严谨:“楚小姐,那些昂贵的护肤品本质上就是‘智商税’。皮肤角质层的孔径根本吸收不了那些大分子胶原蛋白!与其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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