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青。
"毒蜂……"
这就不是普通的汉奸或者间谍。这是精锐的、受过最残酷特种训练的战术引导死士!
能在四面都是几十万大军汇集的徐州城里潜伏。这绝不是哪怕在台儿庄遇到过的那种散兵游勇能做到的。这代表着一整张恐怖的、甚至已经渗透到了第五战区心脏地带的情报网。
但这依然不是苏晚此时最关心的。
她的视线,迅速地离开了这具死尸的致命伤。
相反,她仔细地,像一只正在嗅着微弱血腥味的高加索猎犬一样,在这具尸体扭曲的右手掌心。
死死地盯住。
那只右手之前握着那个信号手电筒。所以手掌心里,残留着大量从手电筒金属外壳上蹭下来的油脂。
但这层普通的机油污迹中。
苏晚却利用那因为经过残酷战争洗礼而放大的特种嗅觉,在那股浓烈的火药味、尸臭味和血腥味的掩盖下。
闻到了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残破厂房外墙下,最突兀的,甚至可以说是干净的——
"医用高挥发性乙醚。"
苏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用来进行深度全身麻醉的军医特供物资。在满是伤员的前线都是稀缺的管制药品,在市面上更是黑市黄金都难以买到的硬通货。
为什么会如此高浓度地残留在这样一个粗糙的、执行危险侦察任务的特务掌心?
"干净的……白色衣角。"
脑海中,那个在瞄准镜的余光里诡异地消失在这个废墟拐角处的一抹刺眼的纯白。
像是一道闪电。
精确地,在这个被乙醚气味串联起来的逻辑链条上,狠狠地劈开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切口。
"观察哨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苏晚缓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把毛瑟的冷兵器枪柄,在她的右手掌心里,甚至被捏出了一丝细微的木质纤维断裂声。
"手电筒操作。只是诱饵。真正的主使者。就在旁边。在这片全是国军伤员的屠宰场里。"
而能在这个连防空部队都被炸懵了的地狱里,穿着那种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角肆意自然穿行,不仅不会被任何纠察队和当兵的盘问,甚至连尸体上都会留下浓烈的乙醚……
"白大褂。"
苏晚猛地转过头,冷酷的视线,如同两把实质的飞刀,穿透了六百多米的漆黑夜空。
精准地,扎向了那个依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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