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左手持驳壳枪,右肩明显不敢大幅摆动。绷带下又渗出一点暗色。
苏晚看见了。
没说。
现在说没用。谢长峥这人,能把“命硬”当饭吃,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小满跟在后面,弹袋抱得很紧。
走了半个时辰,山林开出一块空地。
旧洋楼露出来。
两层。
半塌。
灰白墙皮剥落,藤蔓从二楼阳台垂下来。窗框碎了一半,玻璃残片卡在木槽里。铁门歪着,门柱上还有旧式花纹。
不像战场。
像一段被战争忘掉的日子,又被渡边重新挖了出来。
谢长峥蹲下,摸门轴。
“新油。”
苏晚点头:“他来过。”
小满低声:“里面会不会有雷?”
“会。”
谢长峥看她:“我先进。”
“不。”
苏晚绕到侧窗。
窗台灰尘厚,但边缘有一道擦痕。
有人从这里探过身。
她用蔡司镜从破窗里看。
一间卧室。
靠墙有梳妆台。
台面蒙着灰。
灰尘中央,有一块干净的方形空痕。
长约十厘米,宽七厘米。
苏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尺寸,刚好能放下苏蕙兰照片。
照片不是渡边凭空弄来的。
真从这里拿走的。
谢长峥顺着她视线看进去:“确认了?”
“确认。”
小满压低声音:“苏姐,那这里真是……”
苏晚没让他说完。
“母亲房间。”
这四个字落下来,屋外很静。
谢长峥抬枪,先检查窗框。
窗沿下有一根细线。
他用刺刀背压住,挑开。
线头连接的不是雷,是一只铃铛。
很小。
铜铃。
响起来不大,但足够让屋里埋伏的人知道。
谢长峥把铃摘下,放进口袋。
“进。”
苏晚从破窗翻入。
灰尘很厚。
靴底踩下去,脚步声被吞掉。
屋内有樟脑味。
旧书味。
和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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