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公式,和那张蓝色编码电报纸上的数字格式,放在一起。
一个想法,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苏蕙兰的“弹道信息预置模型”。
核心思路,简洁得近乎野蛮。
通过测量环境参数——温度、气压、横风、湿度——将复杂的弹道修正值,直接编码成一串不超过六位的数字序列。
然后,将这串编码,直接刻在每一批次弹药的弹壳底部。
射手在战场上,根本不需要进行复杂的计算。
他只需要读取弹壳底部的编码,然后像查字典一样,在随身携带的密码本上找到对应的瞄准修正参数,直接调整瞄准镜的分划板。
这个概念,在苏晚穿越前的2024年,已经是精密射击领域的常识。
每一批参加国际赛事的比赛用弹,弹药批次登记表上,都会有类似的参数编码。
但在1930年代,这是足以让所有军事学院的弹道学教授都目瞪口呆的天才构想。
苏蕙兰,用一个物理学家的直觉,和超越时代的远见,预见了近一个世纪后,现代弹药学的发展方向。
而那张蓝色编码的电报纸,就是这套体系被窃取后,进行军事化应用的铁证。
苏晚看着自己推算出的结果,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下午,营地里的平静被打破了。
马奎从北面的山梁上跑回来,一脸凝重。
“北面,十八公里外,发现鬼子一支扫荡部队,看规模,至少一个中队。”
谢长峥立刻摊开地图。
他仔细比对了日军的行进路线和营地的位置,判断对方只是路过,并不会直接威胁到这里。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下令,全连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苏晚拖着仍在间歇性模糊的视觉,走出了棚屋。
“我去观察点。”
谢长峥一把拦住她,眉头紧锁:“你的三天还没到。”
“耳朵没坏。”苏晚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很平静,“我听枪声就够了。”
谢长峥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让开了半步。
事实证明,日军确实没有过来。
但苏晚在观察点,足足待了一个小时。
她没有用那把被锁起来的毛瑟,也没有碰任何瞄准镜。
她只是用自己的裸眼,一遍又一遍地,去重新熟悉观察远距离目标的感觉。
然后,她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