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次战斗的经验在眨眼间灌入他的元神，不是走马观花式的浮光掠影，而是每一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切身感受、吃透、消化。
出拳的角度，发力的时机，对手呼吸的节奏，神念波动的破绽，气血、神力运转的间隙，所有细节在他的意识中被拆解到最微观的层面，又重新组合，归纳，升华。
千百种杀伐之术交织碰撞，融合演化，每一种都精妙到了极点。
然后，千变万化归于一道，化作最纯粹的斗战之道，无招无式，却可破万招万式。
蜕变还在继续。
他的肉身本能在被战意重塑，元神中的战斗本能从凡人层次一路飙升，直逼古皇至尊能够达到的禁忌领域，甚至超越至尊，触摸到了仙道的门槛。
那些大能圣人穷尽毕生心血都未能参透的斗字秘精髓，在一键拉满的天赋加持下，不过眨眼之间就被彻底吃透，不仅吃透，更是超越极限，将斗字秘推向了一个连元始天尊本人都未曾抵达的高度。
蜕变结束。
王宣睁开眼睛。
嗤！
一道金色的实质神光从他双瞳中激射而出，笔直洞穿眼前虚空，在空气中撕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隙，裂隙之中隐隐有混沌气流涌动，久久难以愈合。
那道目光是战意凝聚到极致后的外放，是斗战之道的具象化。
王宣缓缓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的气势沉甸甸的压在大殿之中，覆盖货架上的灰烬无风自动，向四面八方退散。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波澜不惊。
“战斗经验超越古皇至尊……”
王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神念之中，亿万种战斗法门流转，每一种都信手拈来。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个场景，如果此刻，开创斗字秘的元始天尊本人站在他的面前，同境之下，鹿死谁手？
对战局的把握，一眼洞穿对手破绽的眼力，对任何杀伐大术的瞬间模仿乃至超越，这些能力全部拉到了这方世界的极限，半步踏入仙道领域。
王宣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淡漠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自信，响彻大殿。
“只能任我拿捏。”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沉了下来，眉头渐渐拧在一起。
“只可惜……修为还是太弱了。”
他攥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四极境的修为底蕴，刚刚迈入四极境，单论修为、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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