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还想腻歪，陆明伸手拒绝，指了指门：“去。”
“哦。”
苏清浅走后，陆明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抽了根烟，才冷静下来。
他不敢想，以后如果方瑜也变得这么主动，他能不能躲得过。
哎，他叹了口气，至少还有沈璃，沈璃就永远不会这样。
……
晚上七点，廖正华到了云梦大厦。
廖正华五十岁，个子不高，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衣着也很朴素，手上戴着一块苹果手表。
握住陆明的手：“终于见到真人了，此生无憾！”
“这话，有点过了吧，廖总？”陆明说道。
“一点不过，我对陆总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不至于，不至于，生意场上，我只是个晚辈，往后还要廖总多多教导才是。”
“别这么说、”廖正华说道，“以后和硕能不能吃上饭，还要看陆总的脸色。”
陆明愣住，这么上道吗？
还没开口询问，宋泽宇也到了。
几人在陆明的办公室简单寒暄过后，陆明直接安排：“饭点了，我们边吃边聊。”
廖正华摆摆手：“路上吃过了，我来，是跟陆总谈正事……”
宋泽宇拍拍廖正华的肩膀：“廖总，陆总可是专门为你准备了80年陈年茅台。”
廖正华一愣随即说道：“那还可以再吃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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