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有个底线，连续三天良率不达标，是会缩减甚至停产的。”
“我们是新厂啊。”陆明说道。
“我知道， 但是合同上就是这么写的，苹果从不考虑你是不是新厂……”
“那他们在印度也是这个底线？”陆明又问。
“那不是，印度有自己的标准。”刘杨说道，“从来都是印度让别的企业适应他们的模式，而不是适应企业的模式，但咱不是印度啊。”
印度这个国家，真是应了一句话，只要我没道德，你就永远不能用道德绑架我，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畅快人生。
“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刘杨又说道，“良率一旦稳定下来，还是回归你原来的建厂策略，依然给员工高福利待遇，但前提是他们真的值这份待遇，而不是你强行给。”
陆明沉思许久，说道：“行，按你的方法来。我只要最终结果。”
“放心吧！”
……
从云梦智造出来，初秋的天非常蓝。
他让方珩驱车去沈璃家里。
一路上，方珩一直通过后视镜看陆明，陆明察觉：“怎么了？有事要说？”
“有。”方珩说道。
“什么事？”
“昨天我姐问我要那天的安保记录了……”
陆明一愣：“哪天？”
“就是……”方珩嘶哈一声，“就是你跟宋泽宇宋总喝酒那天……”
陆明想起那天晚上，苏清浅把方珩的安保给支开了，问道：“你给了？”
“没有。”方珩说道，“我说，这个涉及机密，只有陆总能看，其他人谁都不能看。”
“没给就好，”陆明说道，“她怎么突然要这个？”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段时间她一直问我，一直说后怕什么的，反复交代我。”
“后怕什么？”陆明问道。
“还是因为那次泥头车，生怕我保护不力。”方珩回答。
陆明感到后怕，方瑜要的怕不是安保记录这么简单，并且以方珩的脑子，早晚要被方瑜套出话来。
于是问道：“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你姐一起住？怎么没想着搬出来？”
方珩也很委屈：“早就想搬出来了，我姐不让，说我结婚前，不能单独出来住，怕我管不住自己。”
“我跟你说，陆总，那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回了，我见到我姐，发自内心打怵，她吼一声，我腿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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