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还光着屁股蛋，满院子追鸡撵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快跟我说说。”
陆明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应景，便摇头道：“还是不说了吧。”
他越是这样，方瑜越好奇，“说说，快说说。”
陆明拗不过，便说道：“我小时候，用树枝剥过一条蛇！”
“嗯？”方瑜愣住，“你剥蛇干什么？不害怕吗？”
“怕？”陆明摇头，“我兴奋还来不及呢！”
“你为什么剥蛇啊？”方瑜追问。
陆明：“当时我眼睁睁看着那条小蛇生吞了一个青蛙，我气不过，直接就把蛇从砖缝里拽出来了，然后就用树枝把它剥了，剥完，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它的食道里，那只小青蛙还伸着四条腿硬撑呢，不过可惜，没命了。”
方瑜深吸一口气，看来陆明打小就不是凡人啊，“后来呢？”
“后来，我把蛇皮卖给了村里的老中医，五块钱。”
“蛇肉呢？”
“蛇肉放在了校霸的课桌兜里。”
方瑜：“……”
陆明哈哈一笑：“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陆明边说边比划，让方瑜有点一时间反胃，当然也或许是月子里，吃多了的原因。
她坐直了身体，换了个话题，开口问道：“一直忘了问你，你为什么要卡魏哲家的光刻机呢？”
陆明伸手替方瑜掖了掖被角：“魏哲家是个阳奉阴违的家伙，他表面答应了给我供芯片，可是直到今天，合同没签，付泽森的团队跟他沟通芯片的设计细节，他也一直推脱，反倒是苹果特努斯那边，他伺候的很好，这摆明了是要拖着我，之所以答应给我供货，只是不想让我跟英特尔合作而已。”
方瑜恍然：“他还想着两头吃，既拿你的十亿美金堵嘴，又不想得罪华盛顿？”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陆明冷笑一声，“付泽森前天跟我抱怨，台积电派来的技术对接团队全是刚毕业的生瓜蛋子，核心的底层架构参数一问三不知。我这边要是不给他上点眼药，他真当我是傻子好糊弄。把蔡司和阿斯麦的供货掐断，我看他拿什么去伺候苹果和英伟达。他不让我痛快，大家都别痛快。”
方瑜点了点头，认可了陆明的做法。
对付这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商业老油条，讲道理纯粹是浪费口舌，只有直接端了他的饭碗，他才会老老实实坐下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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