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可底下的血管还在顽强地搏动着。
圣血帝血，从那些伤口中无声地淌着，淌着，在虚空中汇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缓缓流动的大河。
惨不忍睹。
这四个字，此刻成了一种克制的陈述，而非形容。
这一击之下，那些生灵强者，绝大部分已经在爆炸碰撞中直接身死道消。
他们的神魂早已湮灭，连一点残念都没有留下。
真正还勉强能够支撑着的，是那些修为最为深厚的老古董。
十四大天尊，十大奇径成道者，五大大成神体，他们的状况要好一些，至少没有当场陨落。
可也只是好一些而已。
他们的身上，创伤裂痕遍布，有的从肩膀到腰腹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着，露出了底下搏动的脏器。
有的头颅歪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脖子上的骨头已经碎了，只剩一层皮肉连着。
那颗曾经威严无比的头颅，此刻像一颗随时会从枝头坠落的风干果实。
有的双腿从膝盖以下完全消失了，断口处缠着一圈圈暗金色的帝血之光，在缓慢地，徒劳地修复着。
帝血横流。
那些帝血与普通圣血不同，每一滴都蕴含着恐怖的帝道法则之力。
它们从伤口中淌出来，滴落在虚空中，周围的法则便微微扭曲一下。
它们落在那些破碎的星辰碎片上，碎片便在一瞬间经历了从赤红到漆黑再到灰白的，数百万年的风化过程。
那些帝道法则之力，就这样影响，侵蚀，改变着周围虚空中的一切，无声无息，却触目惊心。
他们的法身，那些曾经数百万丈，撑开星空的巍峨法身，此刻已经残破不堪。
有的法身缺了一条胳膊，有的少一条腿，有的胸膛上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从那窟窿里可以看到背后暗沉沉的星空。
那些法身上原本璀璨耀眼的帝辉，此刻像风中的残烛，明明灭灭。
时而微弱地亮一下，时而彻底暗下去，时而又像回光返照般猛地闪了一闪。
它们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像一群濒死之人最后断续的呼吸。
而在这片爆炸星空的极深处，在那深邃得几乎看不见的宇宙角落。
那些隐藏在暗处，想要渔翁得利的各大势力强者，全都看呆了。
他们屏住了呼吸，屏得太久了，有几个人的脸已经涨成了青紫色，可他们自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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