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了几撮。”右边那个接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俺还把虎皮裙都变得破破烂烂的。栖迟,那是你亲手做的,俺平时穿都舍不得蹭一下,哪舍得真让它破成这样?”
左边那个又补了一句:“幸好那天穿的虎皮裙,若是穿那件锦襕袈裟做的裙子,就太假了。那上面有避火珠,真火烧不透,无厌一眼就能看穿。”
天蓬在旁笑得打跌:“你们俩为了骗无厌,连道具都考虑到了?”
“那是自然。”右边那个接过话头,“无厌狡猾得很,稍有破绽他就能察觉。从受伤的位置到血迹的大小,哪一处都要精打细算。俺还配合地惨叫了几声,三藏在旁听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三藏双手合十,轻轻叹了口气:“贫僧当时确实信以为真。那场景实在太过逼真,贫僧至今想来,心中仍有余悸。”
左边那个孙悟空收了嬉笑,正色朝三藏拱了拱手:“让大伙儿担心了,是俺的不是。只是无厌太狡猾,俺不得不把这出戏做足。若不让他亲眼看见俺‘重伤倒地’,他是绝不会轻易现身的。”
后面的事就很简单了,红孩儿自然看不穿这障眼法,见“孙悟空”被三昧真火烧得七荤八素,又抛出幌金绳将他牢牢捆住,便以为大局已定。
三藏、天蓬和卷帘随后全被抓了起来,绑在洞壁的石柱上。
他们亲眼看见红孩儿取出那枚暗绿色的透骨钉,钉进了“孙悟空”的右肩。那被捆在石柱上的“孙悟空”挣扎了一下,随后便垂下头去,再无声息。
三藏说到这里,垂下眼帘:“当时贫僧心里十分愧疚。若非贫僧执意要留在火云洞蹭吃蹭喝,也不至于让大圣身陷险境。”
卷帘难得开口:“我也以为大圣被偷袭了,实在没想到,大圣根本就没受伤。”
天蓬靠在石壁上,笑着朝两个孙悟空扬了扬下巴:“我就知道,这猴子佯推死,吓我们来。当年在那斩妖台上,刀砍斧剁、雷劈火烧都不曾死,如何现在就会死在红孩儿手里?那小子自以为聪明,殊不知当年想杀这猴子的人,哪个不比他厉害百倍?”
三藏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合十:“贫僧终究还是凡胎肉眼,看不破大圣的神通。当时只觉万念俱灰,以为这一路西行便断送在此处。如今想来,若非如此,无厌也不会轻易现身。”
天蓬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星君,敖烈怎么没跟你们一道回来?他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吗?”
卷帘露出一丝笑意,揶揄道:“二哥忒没人意儿,饭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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