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在被子上画出一块一块亮橙色的光斑。
霖多多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准备再赖一会儿。
“砰砰砰!”
院门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砰砰!”
越敲越急,越敲越响,像催命似的。
霖多多从被窝里拱出来,头发炸得像鸡窝,半睁着眼,脚在地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拖鞋。
她啪嗒啪嗒走过院子,拉开门闩,带着一肚子起床气,开门一看,发现是一男一女,穿着板正的黑色西装,脸上挂着十分标准的职业微笑,顿时更加不耐烦了:“干嘛啊?一大早就卖保险?!不要不要!”
她说着就要关门。
“抱歉女士,打扰到您了。”那个女人看了眼手表,其实已经快九点了,根本不算早。见霖多多真要关门,她连忙伸手撑住门框,语速飞快:
“我们不是卖保险的!我们是来收宝石的!”
她说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上来。
“请问您最近,有得到罕见的宝石吗?”
“收宝石的?”
霖多多狐疑地接过名片,低头一看,睡意瞬消!
“上官宝行”四个烫金大字印在墨绿色的卡纸上,低调又扎眼。这可是全A市——不,是全国最负盛名的珠宝行。资金雄厚,出手阔绰,据说他们收宝石从不压价,看上了就给钱,从不拖泥带水。
若自己的宝石能被他们看上,简直就是发了一笔横财!
霖多多看向二人的眼神立刻变了。原来西装革履假笑上门的不一定是卖保险的,还可能是财神爷!
“快请进,快请进!”她侧身把人让进堂屋,扭头朝里喊了一声,“阿九!来帮客人沏茶,我去换下衣服!”
“好。”
上官程应了一声,拎着茶壶从厨房出来。
霖多多回房的途中瞥见了他一眼,不由“咦”了一下。
对方已经换回了自己那套笔挺的黑色西装,但脸上竟还戴了一张口罩——白色医用的那种,应当是她某次感冒之后用剩的。本是很廉价的东西,但戴在上官程的脸上却显出一种矜贵的神秘感。
霖多多着急换衣服,也没功夫多问他为什么戴口罩。心想可能是太害羞,不好意思见生人吧。
堂屋的门敞着,秋日上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青灰色的水泥地上画出一块明亮的方形。
上官程单手拎着那把廉价又普通的陶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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