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的那天,任蓉蓉和上官淇被扫地出门,跟任国礼、院长在监狱一家大团圆。
上官家的庄园里终于清净了,像一间积攒了几十年灰尘的房间,终于等来了开窗的那阵风。
上官程站在父亲的书房里,看着窗外落日的余晖洒在草坪上,觉得连空气都变轻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上官清越坐在桌后,手里捏着一杯茶,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还有一件事没做完。”上官程说。
“什么事?”
上官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那片橙红色的晚霞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上官清越看着儿子那个笑容,忽然就懂了。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自己同样弯起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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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程处理家族事务的这两个月,霖多多也没闲着。
君澜酒店那幅巨型岩彩画完成了。揭幕那天,整个大堂挤满了人,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了那面六米宽、三米六高的墙壁。画面上山川起伏,云雾缭绕,色彩厚重而丰富,矿物颜料特有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汪教授站在画前,面对记者的镜头,说得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霖多多”。
“这幅画的主力是我们的学生霖多多。”他说,“矿石是她找的,颜料是她研磨的,大部分画面也是她绘制的。她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将来一定会成为这个领域的中坚力量。”
新闻报道出来后,霖多多的手机被消息轰炸了一整天。
彭源发了几十个感叹号,说“你上热搜了你知不知道”。
连隔壁邻居都跑来敲门,说在电视上看到她了。
之后她又陆续参与了几个大型项目,每一次都完成得出色。
她的名字开始出现在行业内的各种报道里,开始被一些老前辈提起,开始被人称为“岩彩画的未来之星”。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上官程的暗中推动。
她赚了很多很多钱,把老院彻底修整了一遍,换了屋顶的瓦,刷了院墙的漆,在院子里和上官程一同将那两颗花楸果的种子种下。
她去商场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不再整天穿着灰扑扑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越来越会打扮自己了。
上官程发现,自己也越来越移不开眼了。
不是因为衣服好看,或是化了妆。而是如今的她,整个人都在发光——自信的、松弛的、被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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