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柚柚转身往正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没回头:“老宅的厕所,从今天起,你洗,洗到这只碗的豁口长好为止。”
许多金张着嘴,半天合不拢:“祖姑奶奶,那豁口根本长不好啊……”
许柚柚还是没回头,轻飘飘丢来一句:“那就一直洗。”
许多金瘫坐在鹅圈旁边,看着那两只鹅,鹅正伸着脖子啄碗里剩下的谷子,啄一下看他一眼,还嘎嘎叫两声,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俩鹅在笑话他。他盯着那只豁了口的碗,差点哭出来。
许天佑从东厢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个茶杯,笑得眼睛都弯了:“老四,厕所有刷子,在门后面,洁厕灵在洗手台底下,别拿错了啊。”
许多金抓起一把谷子就扔过去:“你闭嘴!”
许天佑笑着缩了回去。
许惊蛰从西厢房走出来,看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需要帮忙吗?”
许多金抬起头,眼泪汪汪的:“三哥……”
许惊蛰一脸平静:“我可以帮你买副橡胶手套。”
许多金直接把脸埋进膝盖里,许惊蛰说完就走了。
许四海还没回来,刚打过一个电话,晚饭不用等他。许清河在东厢房处理公司的事,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压根不知道外头发生了啥。许星河还在画室,也没回来。
许多金一个人蹲在鹅圈边,看着两只鹅,又看看那只豁了口的碗。鹅吃饱了,缩着脖子打瞌睡,偶尔睁眼看他一下,又闭上,他觉得这俩鹅都在鄙视他。低头再看碗,豁口还在,谷子也没了,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欲哭无泪。
周婶从厨房出来,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多金少爷,要不我帮您洗吧?”
许多金摇摇头:“不行,祖姑奶奶说了,让我自己洗。”
周婶笑着走了。
许多金站起身,垂头丧气地往厕所走。
许多金在厕所里待了半个来钟头,马桶刷了三遍,地砖刷了两遍,墙砖也擦了一遍,站起来瞅了瞅,还挺满意,比他搭的鹅圈干净多了。他把刷子放回门后,洁厕灵摆回洗手台底下,洗了手走出来。
走到正房门口,他停下脚步,往里瞅了一眼,许柚柚还坐在窗边,又端起了茶盏,看着窗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啥,最后小声嘟囔:“祖姑奶奶,厕所洗完了。”
许柚柚没回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没看他,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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