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阿生低头,指尖死死攥着车钥匙。
指尖用力泛白,沉默两秒,缓缓开口。
“天佑哥最近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以前在片场再累、再熬大夜,从来不会乱发火。”
“前天早上拍戏,我给他递了一杯冰美式。他喝了一口,当场就摔了。”
“冰块洒得满地都是,杯子碎得彻底,整个化妆间的人都看呆了。”
他顿了顿,回想当时诡异的场面。
“连他自己都愣了几秒,最后只说了一句,太冰了。”
“可是他以前,从来只喝冰的,从来不碰热水。”
许惊蛰靠在车门上,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安静听着,一言不发。
许星河站在两步开外,目光沉沉落在阿生身上,静静等候下文。
阿生压着心底的怪异,继续往下说。
“还有一件很怪的事,他经常对着手机笑。”
他努力找着贴切的措辞,想讲清那份违和感。
“不是刷到趣事、看到消息的那种开心。”
“他拿起手机,屏幕还是黑的,什么都没有。”
“就那样对着黑屏,自顾自笑好几秒,才会按亮屏幕。”
后排的许四海,默默从口袋里抽出垂着的手,悬空垂在身侧。
许清河攥着手机,屏幕暗着,拇指反复摩挲着冰凉的边缘,无声紧绷。
阿生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说出最诡异的细节。
“最奇怪的是,他经常半夜不睡觉。”
“有两次我早上六点上门接他开工。”
“公寓里黑漆漆的,没开一盏灯。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机安安静静摆在茶几上,屏幕全程是暗的。”
“他就那样坐着,对着空荡荡的墙壁。”
许多金从后座探出身,轻声追问。
“她说?谁在说话?”
阿生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当时屋里,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
“我一进门,他立刻就不说话了。”
“看我的眼神特别陌生,像完全不认识我。”
“僵持三四秒,才慢慢回神,若无其事说没事,可以走了。”
许星河淡淡开口。
“还有别的吗。”
阿生深吸一口气,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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