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个屁。
可架不住人多。天天有人在耳边念叨,朱元璋也顶不住了。
他把朱标叫到了御书房。
朱标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调查报告,推门进去了。门从里面关上,密谈了整整三个时辰。赵石头守在门外,只听见里面偶尔传来朱元璋的惊叹声:“什么?光税就收了这么多?”“盖房子还要交契税?”“原来钱转一圈,能生这么多钱?”
当天夜里,朱元璋下了一道圣旨:御史台不得再就此事上奏,违者贬官三级。
御史们瞬间偃旗息鼓。
没人知道朱标跟朱元璋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朱元璋一个人在御书房里,翻着那些调查报告,砸吧着嘴,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他妈的,卖个陶器能赚这么多?赔出去二十两,最后能收回来这么多?这买卖划算啊!妈的,做买卖还是挣钱啊,呸,奸商。”
从那以后,每月十一号的 “经济课”,规模越来越大。勋贵子弟们回家跟自己爹一说,谁家里也不差那点银子,纷纷效仿。到后来,外地的勋贵送儿子来应天读书,第一件事就是被叮嘱:“每月十一号,跟着太子和林公子去逛街,那是作业,必须去。”
也不是没有动歪心思的。有个开绸缎庄的老板,眼红商贩们赚钱,故意让伙计把几匹上等丝绸摆在门口,等着贵人们来碰。结果第二天,绸缎庄就关了门,老板全家连夜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
从此再也没人敢耍小聪明。大家都老老实实摆摊,安安心心等着被 “碰”。每三五个月,东市西市的小商贩就得换一批 —— 不是被赶走了,是自觉的赚够了钱,开了铺子,雇了伙计,给朝廷交了更多的税。
毕竟死活不想走的也怕死!
望江茶楼上,瘦高个儿最后挥了挥手:“各就各位!探路的意见出来了,贵人们也差不多该到了!记住了!东西碎了不要紧,千万别碰着贵人一根头发!”
楼下的商贩们齐声应和,各自回到自己的摊子前,挺直了腰板,眼睛死死盯着街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林府校场。
大槐树下,林诚正蹲在地上,削一把竹刀。朱标靠在树干上,手里攥着一把竹签,竹签的一头染着红、蓝、黄三种颜色。
校场中央,整整齐齐站了将近二十个半大孩子。朱樉、朱棡、朱棣、林让、林谨、林谦、汤鼎、徐辉祖、蓝琏、冯诚、邓镇…… 年龄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刚过十岁门槛。
朱棣站在第一排最中间,背挺得笔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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