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多来点肉来,给我们解解乏。”
五个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懵了。为首的大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 这是怎么个事儿?
他在这藤藤山打劫十好几年了。
不说杀人如麻,那也是劫财劫色,无恶不作。
怎么?朝廷不派兵剿。改派学官了?还是两个?一文一武?
这新皇帝登基没两年,政策变化这么大的吗?
连他这种占山为王的土匪窝,都要派学官来普及教育?
怎么个意思?真的是来教他们怎么打劫的?嫌他们打劫效率低下,技术不够先进?
大汉越想越懵。他看了看刘二狗身上的青布官服,又看了看他腰间那枚刻着 “腾腾镇学官” 的铜印。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可这事儿也太离谱了。他做不了主。
大汉咽了口唾沫,对着刘二狗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们俩在这儿等着!不许走动!我…… 我得去禀报我们大当家!”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四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你们四个,看好他们!不许让他们跑了!我去去就回!”
“是!大哥!”
四个手下齐声应道。
然后,大汉拔腿就往山上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刘二狗看着他的背影,不满地嘟囔道:“跑什么跑。又没人吃了你。真是的,腾腾镇的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他转头看向那四个看守的壮汉。
“哎,你们这儿有水吗?渴死我了。”
四个壮汉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水囊,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
刘二狗接过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然后把水囊递给张三狗。
“三狗啊,你也喝点。别客气。”
张三狗没有接。
他手里的环首刀依旧横在胸前,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壮汉。”
刘二狗擦了擦嘴,把水囊还给那个壮汉,“不就是乡勇吗?何至于此,看他们穿得破破烂烂的,估计是腾腾镇太穷了,买不起像样的衣服。等咱们把学校建起来,教了适龄儿童们识字,等俸禄钱粮道了,咱俩施舍点,给他们做几身新衣服。”
四个壮汉:“……”
他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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