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才刮的。
而且刮痕的形状……
看到骨片上那被刮去又残留的名字痕迹,龙凌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与此同时,一股清冷、悲怆却又无比灼热的力量,从他灵魂深处轰然炸开。那不是“执戾”的阴冷,也不是“执气”的暴烈,而是一种……仿佛要将他从内部净化和重塑的力量。
他闷哼一声,捂住胸口,指缝间竟有极其微弱的、琉璃色的光华溢出。
旁边的巡视者-柒瞳孔骤缩,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非比寻常的能量波动,低声喝道:“龙凌云!控制住!你体内的‘东西’在共鸣!”
龙凌云瞳孔一缩。
那是一个字。
一个用指甲,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在骨片上刮出来的字:
“逃。”
是爷爷的字迹。
他认得。
千年因果,如沉重的铁链,在他阅读完最后一片骨头的瞬间,轰然锁死了他的脖颈。他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受害者”。他是这漫长阴谋中最新的一环,是无数“饲鼎者”、“融鼎者”失败后,被精心计算出的、唯一的“盗鼎”可能。他存在的意义,他过往的一切,甚至他此刻站在这里的事实,都已被书写在这些冰冷的骨头和锈蚀的金属之上。他不是在阅读历史,他是在阅读自己的“说明书”。
“逃?”江大闯凑过来看,“老爷子让你逃?”
“不。”龙凌云摇头,“这个字……是写给我的,但可能不是现在写的。”
“什么意思?”
“骨片上的信息,是按时间顺序记录的。最后这片,按理说应该记录1900年之后的事。”他盯着那个“逃”字,“但这个字,笔迹很新鲜,墨色——或者说,刮痕的颜色,和前面那些几千年前的字完全不同。是爷爷后来加上去的。”
“什么时候?”
“可能……就在他死前不久。”龙凌云说,“他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提前留下了警告。”
“警告你逃?”王天一轻声说,“可是……能逃到哪去?”
“不是逃。”巡视者-柒突然开口,她盯着骨片,眼神凝重,“你们看这个字的刮痕走向。”
她伸手,在“逃”字的笔画上,沿着刮痕的方向,轻轻描摹。
先是横,然后撇,然后竖弯钩……
描到一半,她停住了。
“这不是‘逃’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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