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领域,又被“人性执念”拉扯在人间。 这条路之所以“窄”而“险”,是因为任何一方的过度倾斜(被种子同化,或被执念压垮),都会导致“容器”的破碎。幽灵作为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存在,对这种不稳定的“中间态”有着本能的敏锐,他的话既是指引,也是预兆。
“中间的路?”
“生与死之间,时与空之间,人与非人之间。”老人说,“这条路,很窄,很险,走不好,就会掉下去,变成我们这样的……孤魂野鬼。”
“……”
“但你已经走上来了,回不了头了。”老人“飘”回通风口下,抬头,看着那几缕星光,“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前面,哈巴罗夫斯克,有人在等你。”
“谁?”
“一个,‘不该活着’的人。”老人说,“他等了很久了,等你,也等……你身上的‘东西’。”
“什么东西?”
“那盏‘灯’。”老人指向龙凌云的胸口,“你心里,那盏灰色的‘灯’。他说,那是‘钥匙’,能打开一扇‘门’。一扇……关了七十年的门。”
“什么门?”
“我不知道。”老人摇头,“我只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他很想要的东西。为了那东西,他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坏事。现在,他快死了,但还不甘心。他想在死前,拿到那东西。所以,他等你。”
“……”
“小心他。”老人最后说,“他不是人,也不是鬼。他是……‘中间的东西’。像你一样。但比你,更老,更……扭曲。”
话音落下,老人的身影开始变淡,像烟雾一样,缓缓消散。
“等等!”龙凌云想叫住他,但老人已经消失了,只剩那盏煤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龙凌云脚边。
灯是灭的,但玻璃罩上,用俄WEN刻着一行小字:
“1941.10.07,死于此处。勿忘。”
是老人的死亡日期。
也是……他的执念。
“铁路幽灵……”“病毒”捡起煤油灯,擦掉灰尘,灯里还有一点煤油,但灯芯已经烂了,“他在警告我们。哈巴罗夫斯克,有陷阱。”
“去还是不去?”巡视者-柒问。
“得去。”“病毒”说,“我们需要补给,而且,车只能到哈巴罗夫斯克。之后的路,得换交通工具。但……”
他看向龙凌云:
“那个‘中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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