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
龙凌云接过令牌。入手温润,内部有极其精纯的天地灵气流动,显然不是凡物。
“第三件事呢?”
玄微子的笑容淡了些,目光再次落到扳指上:“第三,是提醒。‘新生之道’虽善,但其本质仍是‘道’。道无善恶,唯衡而已。如今它初生,懵懂如婴,需有人引导,方能成长为正道。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深意:“否则,它可能被某些‘有心之人’利用,或者……在成长中,因吸收太多‘杂质’,而偏离初心。”
“您是说,会有人打它的主意?”
“一定会。”玄微子坦然道,“补天之事,动静太大。此刻,恐怕全天下所有隐世的、入世的修行势力,都已感知到‘道’的变化。有人会如贫道般,前来结个善缘。有人则会……心生贪念。”
这份“贪念”的滋生,几乎是补天成功的必然代价。新生之道如同宇宙初开的奇点,蕴含着无限可能。谁能影响它,谁就可能在下一个纪元定义规则。此刻,玄微子递上的昆仑令既是橄榄枝,也是警示——昆仑墟以超然姿态划下了第一条道义界限,但也将龙凌云正式推到了所有潜在“逐道者”的目光焦点之下。他手中的扳指,从此不再只是一件信物,而是足以引发新一场“诸神之战”的、甜蜜的祸端。
“贪念什么?它只是一个沉眠的光卵。”
“贪念的,是‘掌控新生之道’的可能。”玄微子看着龙凌云,“你是补天之人,与它因果最深。你手中的扳指,恐怕就是连接它的‘钥匙’。谁能控制你,或者控制扳指,谁就可能在未来,影响甚至掌控这新生的‘道’。”
龙凌云心中一沉。他早该想到的。补天解决了“道残”的威胁,但也创造了一个新的、更大的“诱惑”。
“所以,你们昆仑……”
“昆仑无意掌控任何‘道’。”玄微子打断他,语气肃然,“我辈修道,求的是超脱,是逍遥,是顺天应人,而非逆天夺道。这枚昆仑令,是善缘,也是承诺——若将来真有野心之辈欲夺‘新生之道’,祸乱苍生,昆仑,不会坐视。”
他说完,再次躬身:“话已至此,贫道告辞。小友,珍重。”
“等等。”龙凌云叫住他,“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讲。”
“关于我爷爷,龙镇山。他的残魂,最后真的彻底消散了吗?还是……有别的可能?”
玄微子沉默片刻,然后轻叹一声:“魂飞魄散,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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