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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这手劲,怕不是把当年教导总队的军棍术用上了吧?一秒十棍,第一棍先打嘴怕你求饶!】
【心疼苏念一秒钟,但真的好想笑,对不起我的功德啊!】
【周老爷子是不是在偷笑?是不是?镜头给他!给他啊!】
【苏念:爷爷们救命!爷爷们:长官管教家眷,我们看看就好。苏念:……合着我活该是吧】
哭喊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然后是窸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楼的房门打开了。
苏长青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打完孩子之后特有的神清气爽,眉宇间的烦躁散了大半,步子都比刚才轻了几分。
他身后,隔了大概五六步远的距离,苏念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
两只手都捂在身后,整个人歪着走路,膝盖打弯的幅度都跟平时不一样了。
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嘴唇上还留着刚才咬出来的齿印。
她低着头,嘴巴一开一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三个字。
“暴力狂。”
苏长青走到楼梯中段,停了。
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微微偏了一下下巴。
苏念的嘴巴瞬间闭上了,脖子缩进了卫衣的帽兜里,脚步加快了两拍,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往楼下走。
苏长青坐在客厅那张老旧的梨花木主位上,姿态随意,仿佛那不是一个位置,而只是一个他坐了千百年的习惯。
苏念一瘸一拐,耷拉着脑袋,站在他身边。
客厅里挤满了人,却安静得诡异。
周建国,叶振国,还有那位苏州的一把手,以及市局局长,徐福寿祖孙,这些在外面跺跺脚一方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此刻却都挤在几张从角落里搬出来的小马扎上,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正襟危坐,活脱脱一堂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苏长青没理会这满屋子的局促,他只是将视线投向了茶几上那套紫砂茶具。
他伸出手,先是用开水将茶壶与茶杯一一烫过,动作不急不缓,展现出了不凡气度。
他捏起几撮茶叶放入壶中,提壶冲泡,水流平稳,精准地注入壶心,茶香在瞬间被激发出来,弥漫了整个客厅。
洗茶,出汤,再注水,分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烟火气,他拨弄的仿佛不是茶具,而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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