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碧玉交龙纽的。
“命德之宝,专用于奖赐朝臣功德。乾隆帝在位时期,这套玉玺由交泰殿专设宝谱房收贮,每年腊月由内务府请出清点一次,连看一眼都需要走六道手续。”
马海明从大缸上站起来,走到那排玉玺面前蹲下。
他没说话,直接拿起放大镜开始看。
张启山也摸了过来,他那只视力微弱的右眼几乎贴到了玉玺表面。
三分钟后,马海明放下放大镜。
“材质没问题,白玉的脂度和碧玉的色泽都是典型的和田料,金质的成色足赤,龙纽的雕工是标准的清宫造办处风格。你看这个鳞片的刀法,一刀一刀剔出来的,现代机器仿不了这种手感。”
张启山在旁边补了一句。
“印文也没问题,我仔细看了三枚,篆法严谨,布局匀称,是典型的乾隆朝玺印风格,和故宫现存的几方散玺完全一致。”
听一泉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枚大清受命之宝,翻来覆去地看,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全真。”
他把脸转向镜头。
“兄弟们,二十五方,一方不少,一方不假!”
弹幕从两三秒的空白之后,彻底决堤了。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大英博物馆那个老东西刚才捧着的就一枚,一枚啊,还当祖宗一样供着!”
“这里二十五枚全套,扔在箱子底下当垫脚石!”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这是什么概念啊,有没有懂行的人给我科普一下!”
有人立刻在弹幕里打了一段科普。
“二十五宝玉玺是清代最高等级的皇权象征,每一枚代表一种最高行政权力,历史上从未有过整套流出的记录,古董界早认为这已经是永久性遗失了。”
“永久遗失个屁!你们没看到吗,这部都在苏长青家地下室吃灰呢!”
苏念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地上那一排玉玺。
她看着那些玉石和金块上沾着的泥灰,看着有几枚因为互相挤压而磕出的细微痕迹,忽然又开始了她标志性的吐槽。
“你们看这个,这个角上磕掉了一小块皮,肯定是被旁边那个砸的。”
她蹲下来,指着其中一枚碧玉玺印面上沾着的干泥。
“还有这个,上面全是土。我哥把皇帝用的玉玺扔在铜箱子里,连个布都不垫,就这么跟石头一样堆着。”
她站起来,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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