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神官的千金也到了说亲的年纪,眉眼带光、气度不凡,四界大会上只瞧了您一眼,便对您倾心不已、念念不忘,非要以身相许、非您不嫁呢殿下!”她故意拖长语调说得天花乱坠,一边说还一边慌里慌张将独眼二字赶紧抹去。
裴枝枝在这儿耍着小聪明呢,想着既然冥王的心境看不透,那就使用老祖宗的绝活儿——拉媒说亲!先碰碰运气,万一有冥王看上的,再乘胜追击牵姻也行!
只是她心里美滋滋的想,却不知屋内的玄冥只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飞竹倒是听得认真。不过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下意识就说漏了嘴:“孟婆婶婶姨娘的闺女……不就是十里长街蜀绣纺的白骨精嘛。‘骨相极好’,倒也没说错……”说完,他察觉自己失言,看了看玄冥阴沉的脸色,立即哑火。
好好好,这就是裴枝枝说的骨相极佳...果然,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能笑出来的。
玄冥此刻甚至忍不住扶额苦笑,随后再长长叹口气后,恢复了向来的冷静自持,此刻的裴枝枝根本不知道殿内的情况,还在热血激昂的讲道“还有城东村李富贵...呜——”
玄冥一个隔空施术,封了裴枝枝的嘴...
“殿下,裴枝枝是太妃...”飞竹提醒道
“这夜冥殿……看来得重新立立规矩了。”玄冥缓缓开口,声音不重,却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寒气。
他转过身,一双蓝眸正一寸寸染上血色,像燃着两簇幽冥之火——那是冥王即将施展绞杀术的前兆。
飞竹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清楚地看见,玄冥每逼近一步,脚下青石便多裂开一道细纹。
“你若还想让她活,不被太妃找上麻烦...”玄冥在他面前停住,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马上,让那只蠢猫离开冥界。”
说罢,又想起什么补了一句“还有,告诉孟婆,把在渡灵河摆摊的税款一分不差的交去阎王府,再有下一次,翻十倍!”
”是!“飞竹立刻低头躬身,脚步飞快地退了出去。
殿外的裴枝枝还困在窒息术的折磨里,那股被生生掐住呼吸的窒息感让她小脸涨得通红,额角的碎发都被汗水黏在了皮肤上。
她正蜷在地上,忽然瞥见一个身着玄武飞鱼服的男人疾步而出,情急之下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嘴里发不出声,只能用眼神拼命求救。飞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心头一喜,感激的目光几乎要溢出来——可下一秒,后衣领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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