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瞎试的。一开始泡太久,把暗色层都蚀没了,纹路糊成一片。后来就掐着表,一点一点往上加时间,试了几回才找到合适的范围。”
“不容易。这个全靠手感和经验,没有现成的数据能查。”弗兰克点了点头,抿了一口红酒,没再往下追问技术细节,只是说,“你烤肉的功夫是不是也跟锻造一个路子?我看你翻面的节奏特别稳。”
“差不多。火候到了就翻,别贪那一会儿。”
旁边另一个人伸出手来,大概四十出头,发际线往后移了些,穿一件浅灰色polo衫,自我介绍叫彼得·哈里森,是罗伯特早年的学生,现在在州政府做工业安全方面的顾问。
“我听教授提过你比赛的事。签了保密协议对吧?那具体内容我就不问了。不过他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说你这把剑是他这辈子在锻炉前面没见过的东西。
他的形容词平时很克制的,能让他这么说,肯定不是一般水平。”
“教授过奖了。”林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只好笑了笑。
“行,不逼你。等节目播了我自己看。”
林远把保温袋里的保鲜盒取出来,在烤架旁边的工作台上排开。揭开盒盖,腌料的味道散出来,蒜香混着黑胡椒的辛辣和红糖的甜。
几个站在桌边闲聊的人不约而同地往这边偏了下头,像一阵风忽然从厨房里吹进了后院。
林远拿起烤肉夹,把肋排一块一块平铺在烤架上,肉碰到滚烫的铸铁格栅,先是嘶的一声,紧接着第一批肉汁滴下去,炭火腾起一层淡蓝色的薄烟。
“这烟的颜色好看。”弗兰克端着酒杯站在旁边说,“温度控制得刚好。”
“炭烧透了就出蓝烟。黑的烟是还没烧透,火太急了。”林远翻了一面肋排,焦壳被炭火烤得带了点浅褐色的焦糖网纹。
院子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桑德拉太太又端了一盘玉米面包出来。彼得的妻子带了一盆土豆沙拉。弗兰克的太太拿了一瓶她自己酿的梅子酒,挨个给人倒,逢人就推荐。
有个年轻讲师凑过来看林远烤肉,说自己也在家试过烤肋排,每次都是外面焦了里面还没熟。林远说你把火关小一点,多翻几次面,别老想着一步到位。
年轻讲师点了点头,说这跟做实验差不多,自己就是性子急。林远说那你就当实验做,每一步都别省。
彼得端着一盘刚递过去的肋排,咬了一口,嚼了几下之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肉:“这个比我在亚特兰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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