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靠在旁边一张旧工作台边上,语气很平,“这间锻造坊以后会放贵金属、成品刀、还有客户的订金。
我在上学的时候,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所以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碰不碰那些会让手指不稳的东西。”
丹尼尔没有急着回答。他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身前,掌心向上。
那双手很稳,十根手指安静地悬在半空,没有发抖,没有不自觉的蜷曲,指缝之间的皮肤是干净的,没有烟渍,他甚至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肌肉健硕的胳膊,上面也没有针眼。
他让林远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放下来。
“我喝啤酒。每周五晚上去社区酒吧喝两罐,偶尔周末在家看球赛的时候也会开一罐。就这些。”他的语气不带任何防御或讨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要做药检随时可以做。”
林远看了看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稳稳当当,没有颤抖,没有不自觉的小动作。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在美国,一个不碰叶子、不嗑药、只喝啤酒的人,在工人里面已经算是凤毛麟角。
帕特在旁边插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骄傲:“丹尼尔是我们社区教会的长老。星期天他带查经班。”
“你信教?”马特问。
“信天主教。”丹尼尔说,“我祖父是波兰移民,家里信天主教信了三代。我从小在教会学校长大的。所以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没碰过。
不是因为怕被查出来,是跟我的信仰有冲突。”
林远对此非常满意,甚至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帕特看了看林远,又看了看丹尼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点:“那你们自己聊具体的工作安排和报酬。”
“工作时间基本上是正工作时间。”林远说,“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看场子。工坊不对外开放,不需要你接待客人。
日常要做的事——打扫卫生,检查设备有没有异常,通风管有没有被老鼠咬破,配电箱有没有跳闸。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让你帮我操作一些机器。
不用会,我可以教你。我不打铁的时候,这里基本上没什么重活。”
“听起来不像是会很累的工作。”丹尼尔说。
“大部分时间会很闲。你可以在工坊里做你自己的事,看书、听收音机都行,只要别在锻炉旁边喝酒就行。”
丹尼尔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