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勿再犯吾之错。”有的刻得潦草:“逆刃第三任头领,死于此处。可笑!杀了半辈子人,最后被一道剑意困在石缝里活活饿死。”越往峡中走刻痕越密,字迹也越来越绝望——贪婪之人为了云问天的剑心而来,连剑墓大门都没有摸到,就死在了裂缝的剑意下。
一滴水从头顶的石壁上滴落,落在沈清欢肩膀。他下意识抹了一把,手指搓了搓,不是水,是血。抬头望去,一道极窄的石缝中渗出暗红色的血珠,顺着石壁上那些历代死者的遗言痕迹缓缓流淌。血从石缝中渗出,汇入石壁上被剑意刻出的凹槽,沿着历代死者的名字缓缓流下。整座峡谷在用这种方式诉说着三百年来所有死在第一重剑阵外围的人,血还没干。
无栖双手合十。他认出了血中的剑意——那不是邪道剑客的邪气,不是血海的污浊,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剑客用自己的血给后来人留下的最后的碑文。那血没有毒性,只有一个作用:警告。
裂纹峡尽头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石门嵌在剑陨山的山腹之中,门楣直抵半山腰,左右各立着一根剑形的石柱,柱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是一重禁制,重重叠叠地封住了这扇石门。门没有把手,没有锁孔,没有任何可供开启的机关。门楣上方刻着一行巨大的沧溟古篆——
“吾以吾心囚吾身。入此门者,需持同源之剑。非同源者,第三重剑阵将剜其剑骨。”
同源之剑,便是云问天本人的剑意所化之剑。云无羁将问天心剑拔出,剑尖对准石门正中的锁孔——一个极小的月牙形凹痕,与他剑柄上那枚月牙形凹痕一模一样。剑尖即将触碰到石门锁孔的瞬间,一道身影从石门前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噬心。他赤手空拳,灰衣上沾满了裂纹峡的石粉和血渍。左手虎口有一道新鲜的血槽,还在往外渗血——是在裂纹峡里赤手接了一道剑意,被割伤了手掌。他在云无羁到达之前已在裂纹峡待了一整天,用噬剑门的秘法摸清了前四重剑阵的触发规律。他说第四重剑阵不是杀人的,是考验的——触阵者需要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用纯粹的剑意击中阵眼三百六十一处,每一处都不能重复,每一处都不能错过,错过了便从头再来。他试了三次,全败。不是他剑法不够强,是噬剑门的吞噬之意与云问天的自囚之意天然相克,他的剑意越强剑阵反弹越厉害。噬心是来求合作的。
沈清欢盯着噬心看了好一阵,他怀疑对方是想借云无羁的同源剑意突破前四阵,第五阵“不用剑”的时候再翻脸夺剑。噬心坦然承认了——进入剑墓之后各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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