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反而会在碑下挖得更深。
剑炉宗、断剑城等已经宣誓加入剑阁的宗门,组成了一支临时戍边队日夜巡守,禁止任何携带血剑碎片的剑客接近天门之洞。独孤剑亲自带队抓了三批试图偷渡进血海的散修,缴获的血剑碎片堆在一起,竟有一小堆之多。炎昆气得赤须根根竖起,对那些被缴了碎片的散修又骂又打,骂完了还是扔给他们几颗剑骨丹让他们压住血剑污染。但也有管不住的地方——那些来自散修和亡命徒中不安分的眼睛,仍埋伏在雪丘后悄悄观望。有人认出了从天门之树下离开的沈清欢,也有人悄悄尾随其后探查白露的动向。
沈清欢带着副剑抵达天门脚下已是数日之后。无栖看到他怀里那把黑剑,眉头便一皱。戒律院这阵子已接到不下数十起与血剑碎片相关的走火入魔案,对这种吞噬纹再熟悉不过。沈清欢将副剑平放在膝前,盘膝坐下,将胡琴横于膝上,琴弓又轻又缓地压在剑脊上,拉出一个极长极低的泛音。
“我数了三下。三下之内,宁天前辈的剑意频率会被锁定,混天大阵会顺着这个频率把你的方位发出去。云兄此刻就在血海之中,他的剑意与宁天前辈已通过某种方式共了振,槐枝剑会替你传信。”胡琴的音丝一层一层压在副剑吞噬纹上,将那道极其纯净透明的宁天剑意从噬心的黑暗纹路中一寸一寸地剥离出来。无栖将铜棍拄地,在旁护法。
天门之树上,千万片剑意树叶齐齐转朝向血海的方向。一道极淡极淡的青金色光柱从树冠射出,穿透了血海的屏障,与血海最深处那棵刚刚长成的槐树连在一起。沈清欢将琴弓轻轻搁在膝上。
“信号已锁定。宁天碎骨前的完整剑意,封存于副剑。剑意指向血海最深处,与云兄体内那棵槐树的根系完全重合。海中心的秘密已不需要再猜,那棵槐树就是宁天自己的剑骨碎片上长出来的。”
天门之洞外,无数双盯着这一幕的贪婪眼睛正看到了这束穿透血海的光柱。他们以为云无羁正在打开血海的入口,以为那束光柱就是通往“剑心”的门。有人按捺不住了。一个曾在北荒矿脉之争中被铁驼用碎刀拦下的雪鹰堡老堡主,此刻望着那道冲天的光柱,将手中的雪鹰旗狠狠插在地上——“云无羁进得血海便是去拿剑心的!你们还替他守什么门?再等下去,连汤都没了!”前苍云宗残余弟子中有人应和,散修刀客中有人悄悄拔了刀。对峙的几个时辰里,剑树周围陆续有小波修士试图冲卡,禁制被撞击数次,树冠的叶片拂动频率明显加快。
云无羁站在血海最深处,手中槐枝剑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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