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笼罩整片禁地上空。无栖铜棍猛击地面,佛光从歪塔塔基向外扩散,沿封镇剑阵的残余脉络蔓延向流沙走廊。秦破军拔剑出鞘,千年前补天之战中杀敌数排第五的剑意虽未恢复巅峰,但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战意,足以令任何封帝境胆寒。
圣地之主的天问剑在中域圣地上空自行出鞘,一道极清极远的剑鸣与云无羁的槐枝剑光遥相呼应。妖皇的铜镜炸开一道横贯万剑城上空的妖焰光柱,冰剑的冰晶长剑化作一道冰蓝色剑芒,朝流沙走廊方向破空而去。五域所有封帝境以上存在同时出手,数十道形态各异的法则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齐齐轰向那道正在被撞击的裂口遗迹。
然后,天裂了。
不是缓缓撕裂,不是一寸寸蔓延。是那道意志冲击蓄满力量撞上裂口遗迹的瞬间,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炸开一道极细极长的裂隙。裂隙不大,只有数十丈长、数尺宽,像一柄极薄的刀刃在天穹上划了一道口子。但它出现的位置,千年前是通往血海深渊的通道入口,千年后是凡界天穹被净化封闭后最脆弱的疤痕。数十道封帝境级别的法则之力轰在裂隙上,将那道裂口强行封住了一瞬,但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已通过裂隙传入凡界。
一股极其古老、极其苍茫的气息从裂隙中涌入,不是血海残骸的污浊,不是万剑魔影的狂暴,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不属于凡界任何已知法则体系的能量波动。它极淡极薄,像一阵从极远处吹来的风。但那风的气息让所有封帝境同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不是杀意,不是威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仿佛某种完全不属于他们认知范畴的存在。风里有剑意,极高层次的、被压缩到近乎无形无质的剑意。不是一道,是很多很多道,多到无法计数,全部被压缩在那道极薄极淡的风里。仿佛一整片剑意的海洋,被人用无上之力凝成一缕轻风,从裂隙中吹了进来。
然后那道裂隙闭合了。
数十道封帝境法则之力联手封堵,加上云无羁那道槐枝剑光精准无比地钉在裂隙正中心,那道被撕开的裂口在数息之内重新合拢。天穹恢复完整,夜色重归宁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股风已经进来了。
它没有停留在流沙走廊上空,而是以一种超越所有封帝境认知的速度向凡界大地坠落。在坠入大气层的瞬间,它无声炸开,化作数十道细小的剑意碎片,朝四面八方飞散而去。
云无羁缓缓将槐枝从焦木剑鞘中拔出。槐枝顶端嫩绿的叶片上,多了一道极细极淡的裂痕,像被针尖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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