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臂挡在兔笼前,小脸绷得紧紧的道。
付老哥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宰不宰,留着给你哥当媳妇。”
“兔子不能当媳妇!”福宝急了。
“那给你当嫁妆?”
“什么是嫁妆?”
“就是你长大嫁人的时候,带着兔子一起嫁过去。”
“福宝不嫁人!福宝要跟爹爹娘亲哥哥在一起!”
付老哥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平安从屋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笑得直不起腰的付老哥,又看了一眼气鼓鼓的福宝,摇了摇头。
“付爷爷逗你玩的。”他说。
福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付老哥。
付老哥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对,逗你玩的,福宝的兔子,谁也不能宰。”
福宝这才放下心来,蹲下来继续跟灰团说话。
午饭的时候,柳含烟炖了一锅鱼汤,鱼是渭水里刚打上来的鲫鱼,肉质鲜嫩,汤熬得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片野菜叶子,香气扑鼻。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头顶的太阳毒辣辣的,但屋檐投下一片阴影,正好遮住了桌子。
福宝自己拿着勺子喝汤,喝得满嘴都是,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平安用筷子夹鱼肉,仔细地把刺挑出来,然后把鱼肉放进福宝碗里。
“哥哥,你也吃。”福宝把鱼肉又夹回平安碗里。
“我吃了,这是给你的。”
“福宝不要,哥哥吃。”
“你吃。”
“哥哥吃。”
两个人推来推去,鱼肉在碗里滚来滚去,最后被李默一筷子夹走了,一人一半,分得清清楚楚。
平安和福宝同时看向李默,又同时低下头,乖乖吃饭。
柳含烟在旁边看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夫君,下午还去山里吗?”她问。
“不去了,在家做木马。”李默说。
柳含烟点了点头,给他又盛了一碗汤。
吃完饭,柳含烟收拾碗筷,平安回屋看书,福宝在院子里跟灰团玩,李默继续做木马。
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院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知了还在叫,叫得人昏昏欲睡。
远处传来渭水的水声,隐隐约约的,像是有人在远处唱歌。
李默低着头,一下一下地雕着马头。马头已经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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