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含着,等口水把它泡软了再咽下去。
仗打完了,该回家了。
长安城太极宫,清晨。
四月的长安城天气已经很暖和了。
宫墙上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着金光,回廊两侧的牡丹花开了,大朵大朵的,红的粉的紫的白的,挤在一起,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翅膀一扇一扇的,悠闲得很。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奏折,是幽州送来的,厚厚一沓,用火漆封着口,火漆上盖着赵王府的印章,印章的纹路清晰可见,没有破损。
他看了好几遍,从昨晚看到今天早上。
第一遍看完的时候,他站起来在殿里来回踱了好几趟,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又走回来,拿起奏折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看完的时候,他笑了一会儿,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放下奏折,揉了揉眼睛,又拿起来看第三遍。
王德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碗粥,粥已经凉了,但他不敢出声,也不敢走,就那么捧着,站了好一会儿了。
“陛下,粥凉了,奴婢去换一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用。”李世民把奏折放下,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粥凉了,味道变了,他皱了皱眉放下碗。
“王德,四弟打到北海了。”
王德愣了一下...
“北海,那不是在草原最北边吗?赵王殿下打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嗯。”李世民站起来,走到舆图前面。
舆图挂在墙上,画着大唐的山川关隘和州县位置。
舆图上标注着幽州的位置,在东北方向,标着北海的位置,在草原的最北边,舆图上没有标注,是后来用朱笔画上去的,一个圈,旁边写着“北海”两个字。
从幽州到北海,上千里的路,用朱笔画了一条线,线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地名,蓟县、顺义、怀柔、密云、长城,过了长城就是一片空白。
李世民看着那条用朱笔画出来的线,看了很久。
“房玄龄呢?”
“回陛下,房相在政事堂,要不要奴婢去叫他?”
“叫来,把长孙无忌也叫来,程咬金、秦琼、尉迟恭都叫来。”
王德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没过多久,几个人陆续到了。
房玄龄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浅绯色的朝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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