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型方正,印堂开阔,眉骨藏锋,气韵清正,一看就知道是个忠诚有责任感之人。
他老婆张惠的面相嘛——
屋里众人的光都随着祝十安看向张惠。
张惠忙说:“长明的医术是老爷子教出来的,族里也没少培养,他为家里多做点事都是应当应分的,我肯定没意见。”
祝十安含笑点头:“一码归一码,若是有医馆重开那日,肯定不会让你们家吃亏。”
凤孃提起新话头:“咱们大队上有知青吧?今年安安才回来,肯定要祭祖,好遮掩不?”
“不妨事,大队上的知青有两个考上中专回城了,没考上的也给他们放假了,都家去过年了。”
“对对对,没有外人,里外都是咱们一家人。”
“那就好。”
大家热热闹闹说起祝家族里考上学的那几户人家,族老说今年祭祖让那几家孩子站祝十安后面呢。
张惠陪笑着点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这位祝大姑娘啊,年纪不大,爱笑爱说话,看着就是个寻常姑娘,刚才祝大姑娘看她那眼之前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祝大姑娘看她一眼,那种魂都被看透的感觉让她害怕,那点小心思张惠再不敢提了。
“大姑娘,长丰哥来了。”
有人在院子里喊了声,祝十安就看到祝长丰大步进来了。
祝长丰是祝家村年轻一代的领头人。
祝家上一代的领头人祝福江没选他的儿子为下一代的领头人,而是选了跟他隔了两房的祝长丰,这人肯定有过人之处。
祝长丰:“族老交代,后日除夕晚上子夜之交时您要敲响镇魂钟。今日一早我带人上山把云台观清扫了一遍,您要提前上山住着等除夕也方便。”
“张道长在观里?”祝十安问。
云台观是祝家的家观,祝家入道的人少,没空管理道观,从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一直都请外头修道有成的道长管着。
张玄清八十岁了,是祝十安爷爷从外头请来的道长,修的是正一道。他常年住在云台观不出门,只上个月出门访友去了,说是年前回来。
祝长丰点点头:“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八岁的小子叫张节,张道长说,张节是个能敲钟的。”
敲钟两个字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祝家现在,能敲钟的只有祝十安一个呢。
祝十安期待:“有天分?”
“张道长说比他有天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