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院长笑呵呵地应了几声,多余的话也不讲了。
孩子烧还没退,何载明夫妻俩也不敢这会儿带孩子回家,就要了一张病床在医院里看着孩子。
这会儿才半下午,吕雯跟何载明商量:“咱们带着孩子这会儿去市医院怎么样?”
“外头还下着雨,这要在路上情况变严重了怎么办?”
走水路去市里要五六个小时,走陆路的话只有早上有一班车去市里,这会儿没有车,怎么去?
“那我们就等着?”
“只能等着了。”
吕雯怒火压不住,气道:“你这个县长在这儿说话不管用,你不想点办法?”
“先不说这些,我们初来乍到不熟悉,等些时候吧。”
一个祝家跟县里各方关系都有牵扯,都护着,他连祝家都没搞清楚,其他短时间内更不好动。
不着急,该怎么把关键位置上换成自己人,何载明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了。
何载明在病床边陪着孩子,等到傍晚,孩子身上的烧退了些,夫妻俩高兴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夫妻俩准备在医院住一晚。本来以为这个晚上好好度过去就没关系了,谁知道半夜里孩子突然哇哇哭了起来,又重新烧起来。
“大夫!大夫!”
何载明忙跑出去喊大夫,大夫忙冲进来检查孩子一遍,又跑回去拿银针。
“按住别动啊。”
何载明夫妻俩忙按住孩子。
扎了针孩子还是哭,睁着眼睛哭,眼睛不是乱看的,而是盯着半空中某个地方。
李院长在医院值班没走,跑来看到这个情况就说:“扎针估计不行,送孩子去祝家或许有用。”
“去祝家?”
李院长一拍后脑勺:“唉,估计不行,你们家是不是得罪祝家了?人家不见得愿意救。”
吕雯急哭:“祝家我都不认识,怎么就得罪了?快请大夫来啊!”
刚才扎针的大夫听明白了院长的话,这不是请大夫的事,这个情况要请大师啊。
要是其他事情院长肯定就不多嘴了,但是到底是一条命,孩子无辜,大人之间就算有矛盾也不该闹到孩子身上。
李院长说:“得没得罪我不知道,我只说祝家或许能救你们儿子,要不要去祝家求医看你们自己。”
何载明能走到今天就算他不是顶精明的人,但是也不傻,院长这么说,肯定有这么说的道理,他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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