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已无音信,也未曾婚配。”
山羊胡叔公大喜,胡子都抖了起来:“老朽不才……老朽家里有个女子,养在家里,今年初的时候,有个道人算了一卦,说是要遇东土人氏,便是良配,想来……这便是老天注定的缘分……莫若……”
“老三,你这就不厚道了。你家女儿都养在家里都三十多年了,诓骗了不知道多少无知痴汉去你家割稻收麦……等搞完了,你又说女儿还要将养几年……”
这山羊胡叔公怒道:“老四,胡说八道。哪有三十多?才二十九好吗?且我自寻我女儿的好姻缘,与你何干?这不正是说明,我女儿等的便是张贤侄吗?”
大家喝了点酒,有些上头,老四哼了一声:“我就看不惯你这般欺行霸市的行为,我家女儿十二三岁,我都没有作声……张贤侄若是有意……”
张玄道脑壳都快裂开了。
不是……十二三岁……在蓝星老子只怕要吃一辈子牢饭的,老东西坑我啊!
“啪!”
一声巨响,高太爷猛地站起来了,气的浑身哆嗦,手指头对着这两个叔公指指点点的抖着,还急促的喘气。
众人:……
高太爷怒道:“你们就不能……不能认清自己的情况吗?二十九的老姑娘,还学人争男人。还有你……十二三岁,虽说也快到了开脸的时候了,但是你这么着急……是因为你家女儿脸上的那块胎记不好嫁人,才早早的想要拉个人?”
两个叔公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但是没有发作,高太爷是老大,只有他发作的份,别人是不敢忤逆他的。
高太爷喘一口气,平稳了一些,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我就不像你们俩个……我家女儿年方二八,芳华正茂,有长得天仙一般,我都没给贤侄提起……贤侄若是不信,我唤女儿过来……你瞧一瞧,若是瞧得上……”
两个叔公的脸都黑了,特码的老匹夫,明明是自己想要招纳张姓的汉子,却偏生要带出这些理由来。
果然……宴无好宴,人无好人啊!
话不投机,几个人沉默的吃完了饭,那几个叔公就迫不及待的告辞了,临走的时候,都还“哼”了一声。
张玄道也要告辞,临走问高太爷:“俺是真心要留在这里的,那叔公的女儿脸上真的有胎记?其实……我都无所谓……”
高太爷果然慌了,被张玄道一逼,马上说道:“自然是真的,我也是为你好呢,你别把好心当了驴肝肺,你且坐一坐,喝口茶水……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