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工作时间这些细节都详详细细地聊了一遍。确定双方都能接受之后,孙聪很干脆地表了态,说如果可以的话,三月十号准时到岗。
挂了电话,我在心里暗暗复盘了一下。就刚才这通电话来说,大致可以判断出,这兄弟是个直爽的人,话里没有拐弯抹角。跟这样的人相处,应该会轻松愉快。
电话挂断之后,我再看向窗外。前面再拐三个弯,差不多就到丽江站了。从我开始打电话没多久,司机那边就默契地结束了自己的通话,全程保持着沉默。
下车的时候,我轻声说了句谢谢。
也许生活里的很多人,都会有那么一些让人看不惯的举动,但那也只是他的一面而已。而有时候,即便是这一面,也未必发自他的本心。他只是被生活推着走,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
动车在轨道上疾驰。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隧道,有些出神。
当列车在跨江大桥上缓缓减速,直至最后停下,车厢里的广播响了起来,列车中途停靠。
江对面,是那条熟悉的路。不久前,我和苏芊一起走完的虎跳峡高路徒步路线,就蜿蜒在那片山色之中。也是在那一天,我跟陈莺坦白,然后分了手。
脑海里闪过陈莺当时的哭泣,还有后来我才得知的真相,一股酸涩忽然涌上心头。我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攥成拳头,在胸口轻轻锤了两下。深深呼出一口浊气之后,那股情绪才又被压了回去。
很奇怪的事。自从那天痛痛快快哭过一场之后,我便很少再想起她了。好像自己真的放下了。哪怕她买的那件棉服还挂在我的床前,平日里我也不会去多看一眼。
可是,那件棉服还能挂在床前,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
我慢慢扭过头,不再去看窗外的景色,也不再去想那天发生过的事。可当列车缓缓开动之后,我还是没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好像人生总有些坎,是怎么熬都熬不过去的。就算熬过去了,过去的也只是那件事,而不是那个人。
列车又一次穿过隧道。再出来时,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原本郁郁葱葱的植被,全都被冰雪覆盖了。是啊,过了这条隧道,就是香格里拉的地界了。
看着不远处山脉上皑皑的白雪,我不禁有些感慨,何必还要跑去川西看什么雪山,香格里拉这边,本来就已经在下雪了。
车厢里的乘客被窗外的雪景吸引,不时响起一阵阵低声的惊呼。初入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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