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肖老大,如今又要同坐一桌吃饭,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在做贼。
一个员工背着老板承包客栈——还是斜对门的客栈——先不说肖老大知道后会怎么想我,至少店长这个职位是保不住了。人心都有一杆秤,也只有一张嘴,公私分明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哪怕你问心无愧,也保不齐肖老大会多想。
……
老罗的客厅里,只见他一脸悠闲地用手机看着电视剧。面对我和肖老大的到来,他眼皮抬了一下,淡淡道:“你们俩可真会挑时间,掐着点来吃饭的吧。”
我和肖老大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说话方式,谁都没有在意。
肖老大拉出一把茶椅,而我则是一屁股坐到前台的椅子上。肖老大问道:“那土鸡煲得怎么样了?”
老罗白了他一眼:“天天就知道问,就知道吃,也不说帮忙收拾。那只土鸡连切带洗,我弄了半个小时。”
肖老大打着哈哈:“哎呀,一会儿多陪你喝两杯嘛。谁不知道你老罗手艺好,这要是给小晨做,你估计都下不去嘴,喝不下去酒。”
老罗没有接话,而是起身从桌上拿起香烟,抽出一根递给我,同时递了个眼神。我接过香烟,笑了笑,我们二人心照不宣,都在提醒对方,别酒后误事把承包的事说漏了嘴。
土鸡煲好出锅,老罗又从冰箱里拿出老家发来的蛋饺、牛肉丸等食材,青菜洗了一些,摆好盘子端上了桌。
饭桌上,肖老大分享了这些年做酒店总经理的经历——原来并非表面那般光鲜亮丽,与集团的周旋处处透着不易。老罗则分享了年轻时和合伙人老田一起在青海攀登雪山的故事,说着说着便抱怨起命运不公,说这些年帮助了一群狼心狗肺的人,在他落难时纷纷离开,如今连老田也嚷嚷着要退股。
见老罗喝得差不多了,肖老大对我使了个眼色,便扶着他去茶台那边。我则收拾起饭桌。对于肖老大和老罗的经历分享,我并没有太多感触——或者说,人性使然,他们所说的事,可能在过去的历史上,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只不过,这一幕又重演了一遍罢了。
人性的本质,本身就是恶劣的。而且,作为听众,我们会不自觉代入他们的视角去看待问题。可一旦跳出这个视角,对错本身就成了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对错有先后、有大小,若仅凭某人的一面之词就下判断,这件事本身便已有失公允。
收拾完餐桌、拖了地后,我也回到茶台。肖老大和老罗说着古城最近发生的事,看样子酒醒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