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给了我和振邦老弟一万兵额,还委了我督办朝鲜防务的差遣,给了振邦会办朝鲜防务的差遣。」
李鸿章听完,放下茶碗,笑着点了点头:「督办朝鲜防务,会办朝鲜防务,好啊!这下朝鲜是你俩的地盘了。」
常德胜和袁世凯赶紧表态:「中堂言重了,卑职能有今日,都是中堂提携,没有中堂就没有卑职的今天。」
李鸿章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提携什麽?提携都是你们自己有本事,太後才用你们的。老夫老了,六十八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北洋这摊子终究是要交出去的。」
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袁世凯刚想开口说些什麽,常德胜先出声了,他的语气有点激动:「交什麽交?北洋的盘子是中堂的,就算中堂要撂挑子了,也只能是中堂传给子侄辈来接,交给谁?谁能接这个盘子?」
这下花厅里一片死寂。
张佩伦的扇子停了,袁世凯端着茶碗的手顿住了,连站在门口伺候的哥什哈都屏住了呼吸。
常德胜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
鸿章的脸色更是一沉,手里的茶碗重重顿在了桌子上:「常振邦,你胡说些什麽?」
李鸿章的声音中带着怒气:「北洋是朝廷的北洋,老夫不过是替朝廷看摊子的。什麽中堂的盘子传给子侄,这话传出去,言官们能弹劾老夫想要把持北洋当藩镇,你给我收回去!」
常德胜赶紧低头:「中堂教训的是,卑职失言了。」
但他顿了顿,又擡起头,眼神诚恳:「不过中堂,卑职的意思是,北洋这摊子除了中堂没人镇得住,就算中堂要是撂挑子了,这摊子除了中堂的人,谁还能接?难道让荣中堂来接吗?」
李鸿章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荣仲华已经被任命为盛京将军了,不日就要出京,在盛京训练八旗新军。」
常德胜心里马上就明白了,西太後这是要用荣禄来抢关东铁路总公司啊!
哼,他们是想尝尝东北保路运动的滋味吗?
常德胜冷冷一笑:「荣中堂去盛京练兵,那是朝廷的事,但关东铁路总公司,他接不了。」
李鸿章挑起眉毛:「哦?怎麽说?」
常德胜道:「中堂,关东铁路总公司的股份是要抵押给滙丰银行、德华银行和南华银行牵头的银团的,只有这样才能借出银子来补贴北洋的路矿水师。股份一抵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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