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坏死时间。”
维克托看着他。
“你一直这样和所有患者说话吗?”
“需要听劝的时候会更直接。”
“如果我坚持明天离开呢?”
“医院会记录你拒绝治疗,并明确告知死亡风险。”
“你不会因为我的身份改变决定?”
“不会。”
维克托沉默片刻。
“难怪马库斯拿你没有办法。”
门外的马库斯听见翻译内容,神情有些尴尬。
他主动走进病房。
“陆医生,早晨的事情,我也应该道歉。”
“你负责安全,紧张可以理解。”
陆晨没有追究。
“但医学风险不能按照安保等级排序。”
马库斯点头。
“我明白了。”
陆晨看着病房内的外事人员和使馆团队。
“政治谈判可以寻找平衡,抢救流程不能靠妥协换安全。”
没人提出异议。
严峻将这句话记录在随身文件上。
他原本担心医院会因为患者身份过度治疗,或者不敢承担必要风险。
陆晨却始终只按病情做决定。
该做的介入没有因为身份敏感延迟。
不该进行的转运,也没有因为外部压力放行。
这种稳定反而让所有部门的协调变得简单。
清晨四点,网络上的猜测达到新高。
有人根据诺维亚近期的能源新闻,推测患者与秘密访问有关。
也有人拿出完全无关的旧照片进行比对。
外事专班没有公开澄清。
医院也没有删除正常讨论。
所有回应仍然只有一句。
“依法保护每一名患者的医疗隐私。”
急诊科内部照常交班。
李森没有在晨会上提及患者身份。
他只强调了一条。
“特殊患者也是患者,任何人不能跳过规范。”
赵雅琴看了一眼介入区域方向。
“那几个强行闯门的人呢?”
“已经退出医院核心区。”
李森翻开交班本。
“这件事不需要科室讨论,继续交班。”
绿区照常接诊发热和腹痛患者。
黄区护士按时完成复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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