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接记录也被逐页扫描。
就连ICU门外的监控视频,都被单独复制保存。
李森得知后,从红区赶到信息科。
“发现了什么?”
“有外部接口试探。”
陆晨没有说出系统提示的来源。
“还没有成功进入,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经有人篡改。”
“但必须先把原始材料锁住。”
李森没有追问细节。
“我通知曾副院长和院长。”
“暂时不要惊动太多人。”
陆晨看向屏幕。
“先按信息安全事件处理,避免有人因为紧张改变现场。”
曾大洋赶到后,直接要求信息科暂停相关外网服务。
这项操作可能影响普通患者查看公开报告。
但涉外患者的数据安全更加重要。
医院同时通知平台,撤下此前被盗用的模糊照片。
警方也被告知,医院可能存在针对性取证行为。
严峻听完汇报后,神情沉了下来。
“你认为这是冲着患者来的,还是冲着医院来的?”
“可能是同一件事。”
陆晨说道。
“患者身份越特殊,医院的每一处记录就越容易被利用。”
秦屿问:“有人想证明医院治疗失误?”
“也可能想制造治疗失误。”
陆晨看向封存清单。
“病历里有很多专业内容,外行看不懂。”
“但只要改动一个时间点,就能让公众以为医院延误。”
“把一份正常记录拼成事故证据。”
秦屿立即将情况上报。
当晚,专班加强了病案室、信息科和ICU外围的巡查。
院方没有对外宣布发生安全事件。
患者家属和使馆医疗组只收到一份简短通知。
“为确保医疗资料完整,医院将对相关记录进行标准化归档。”
安东看完通知,没有提出异议。
“这是正常的医疗管理。”
“也是对患者负责。”
陆晨点头。
夜里十一点,信息科再次发现异常访问。
这一次,对方尝试读取一份脱敏后的治疗时间轴。
请求仍然被拦截,却暴露出多个不同来源的账号。
信息科主任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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