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人员来到医院调取资料。
他们没有进入病房,也没有影响临床救治。
在信息科内,工作人员展示了完整的访问日志。
第一次异常请求发生在医院发布通报后不久。
对方试图读取一份脱敏治疗时间轴。
第二次请求则试图改变一项公开页面的更新时间。
由于原始数据已经单独封存,系统只留下了失败记录。
调查人员问:“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删除异常请求?”
信息科主任回答:“按照信息安全流程保留现场,等待专业部门取证。”
陆晨补充道:“如果直接清除痕迹,反而会影响后续判断。”
调查人员认真记录。
“这部分工作很关键。”
“我们需要确认外部人员是否和医院内部人员存在接触。”
病案室的监控被逐帧查看。
韩永平进入后勤通道的时间,与外部请求几乎同时发生。
但他没有接触任何真正的原始病历。
他的手机只拍到了封存柜和走廊。
调查人员随后检查那些伪造页面。
其中一页写着患者曾拒绝接受复查。
另一页写着医护人员没有及时准备除颤设备。
还有一页故意将维克托的心律失常时间提前了十几分钟。
这些内容看起来像医疗事故记录。
但每一项都能被真实的监护波形和护理签名直接推翻。
调查人员问韩永平:“你为什么要选这些内容?”
韩永平最初拒不回答。
几轮询问后,他承认有人提供了模板。
对方告诉他,只要把几项内容放入病历,就能证明医院隐瞒严重事故。
“他们说会有人在境外发出完整报道。”
“我只需要把材料拍下来。”
“钱是通过什么方式给你的?”
“先转到一个平台,再让别人替我取现。”
韩永平低声回答。
“他们承诺事成后再给一笔。”
“你知道患者的身份吗?”
“只知道是个很重要的外国人。”
“谁告诉你的?”
韩永平闭上嘴,不再回答。
国安人员从他的手机恢复出几段被删除的语音。
语音中没有出现具体姓名,却多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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