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拿出手机。
“他们说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只要我报警,我丈夫就会被转移。”
韩队长当即让技术人员取来屏蔽袋。
“女士,我们是禁毒支队,但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毒品案件,我们会马上通知辖区刑侦和卫健部门。”
女人眼眶通红。
“我叫杜兰,我不是不想报警,我丈夫进去前签过协议,他们说泄密要赔三千万。”
“非法协议约束不了报警,更不能授权他们伤害患者。”
陆晨观察着她的状态。
杜兰呼吸急促,手指轻微发麻,已经出现明显的过度换气。
“看着我,慢慢呼吸,你现在安全,先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清楚。”
工作人员将杜兰带进独立休息室,韩队长同步联系辖区公安分局。
陆晨没有参与侦查询问,只在杜兰情绪失控时帮助她稳定状态。
杜兰断断续续讲出了丈夫入组的经过。
高志勇患有晚期肝癌,正规医院已经建议以姑息治疗和症状控制为主。
一个自称患者援助专员的人找到他们,宣称景和中心掌握尚未公开的基因修复技术,治愈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对方不仅不要治疗费,还承诺每完成一个疗程,便向患者家属支付两万元营养补贴。
高志勇起初并不相信,直到对方拿出几名患者康复的视频和盖着红章的研究项目文件。
“那些人说项目有国家背景,处于保密阶段,所以不能向普通医院透露。”
杜兰用力抓住衣角。
“进去第三天,我丈夫还说精神很好,第六天开始发烧,第九天就不让我探视了。”
“你见过其他家属吗?”
“见过七八个,后来他们建的群突然被解散,有两家人再也联系不上患者。”
韩队长看向技术人员。
“地址核验得怎么样?”
“景和精准医疗中心工商登记为健康咨询公司,没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也没有任何药物临床试验备案。”
工作人员又调出建筑平面图。
该中心租用了城北生物产业园的一栋独立小楼,地面三层登记为办公区,地下还有一层仓储空间。
园区门禁记录显示,过去一个月有二十七名患者进入,却只有九人留下明确离开记录。
休息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韩队长立刻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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