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先后进入数家医疗咨询公司,长期以科研顾问身份包装自己。
两年前,曹景生结识境外生物科技公司诺恩生命的项目经理。
对方承诺,只要他能持续提供特定人群的基因样本与实验反馈,就为他提供资金、设备和境外论文发表渠道。
景和精准医疗中心由此成立。
所谓免费治疗,不过是筛选重症患者的诱饵。
这些患者大多求医多年,经济困难,对任何治愈希望都不愿放弃。
曹景生刻意夸大疗效,用伪造的国家项目文件取得信任,再以保密和高额违约金隔绝家属。
患者入组后,首先被采集血液、骨髓和口腔黏膜样本。
随后,实验室根据境外公司下发的编号方案,向患者输入不同剂量的载体与免疫调节物质。
没有药品说明,没有伦理审批,也没有独立安全监察。
出现高热和器官损伤后,曹景生却把这些反应解释为基因修复正在生效。
一名参与实验的护士供述,至少三名患者曾要求退出。
曹景生不仅拒绝,还命人收走手机,用镇静药物限制他们离开。
那名在现场死亡的胰腺癌患者,就是其中之一。
消息传出后,舆论迅速爆发。
国家卫生健康部门连夜下发通知,要求全国医疗机构排查以精准治疗、基因修复和免费试验为名的非法医疗活动。
通知强调,任何人体相关研究必须经过伦理审查和依法备案,严禁以商业保密阻断患者知情权与退出权。
江城市中心医院则成立专门救治组,承担十一名患者的后续治疗。
第三天,高志勇终于恢复清醒。
杜兰穿好隔离衣进入监护病房,站在床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高志勇抬起浮肿的手,艰难碰了碰她的手背。
“我以为出不来了。”
杜兰低着头。
“是陆医生和警察把你救出来的。”
陆晨完成神经系统评估。
“现在先别说太多,你还需要继续做血液净化。”
高志勇看向他。
“他们抽了很多血,还切过我身上的东西。”
“切过哪里?”
“后腰,他们说取一点组织看基因有没有修复。”
陆晨检查后腰,果然发现一处被胶布遮盖的缝合口。
伤口周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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