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如果陆晨说有九成,那通常不是安慰家属,而是他已经把剩下一成风险拆开研究了。”
与此同时,肝胆外科示教室内,陆晨正在进行第一次术前推演。
麻醉科赵明负责记录血流动力学节点,输血科、重症医学科与影像科医生全部到场。
三维打印的肝脏模型摆在桌上,十八厘米的血管瘤几乎将右半肝完全占满。
陆晨指向肝门区域。
“第一步控制右侧入肝血流,保留左肝灌注,避免全肝缺血。”
麻醉科主任问道:“中心静脉压准备压到多少?”
“三到五毫米汞柱。”
“患者有轻度舒张功能减退,压得太低可能影响心排量。”
“切肝阶段采用小剂量血管活性药物维持灌注,限制补液,完成肝静脉分离后立即回调。”
输血科负责人翻开备血方案。
“红细胞准备二十单位,血浆两千毫升,冷沉淀和血小板同步到位。”
“可以,但术中不要预防性大量输注。”
“担心静脉压升高?”
“也要避免稀释性凝血障碍。”
陆晨将手术分成十六个关键节点,每个节点都设置了正常路径与应急路径。
若右肝静脉包膜完整,沿受压间隙分离。
若局部粘连无法剥离,则保留部分瘤壁并进行血管修补。
若发生静脉主干撕裂,预置的阻断带将在十秒内收紧,同时启动股静脉快速回输。
秦绍辉听完,忍不住问道:“你连空气栓塞都单独列了流程?”
“瘤体位于第二肝门,低中心静脉压能减少出血,也会增加空气进入静脉的风险。”
麻醉科主任点头。
“我会实时监测呼气末二氧化碳和经食管超声。”
陆晨拿起记号笔,在模型后方画出一条逆向分离路线。
“常规右肝切除从前向后推进,这台不行。”
“瘤体太大,前方抬起会牵拉肝静脉。”
“先游离肝后间隙,再处理肝短静脉,从下向上建立控制带。”
秦绍辉很快理解。
“等于先给第二肝门留一条退路。”
“对。”
推演进行到第四遍时,所有科室都已经能准确说出每个突发情况的处理顺序。
陆晨仍没有结束,而是临时改变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