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调出三维重建图。
“我会从左侧肾门开始,先控制左肾静脉,再建立腹主动脉上下端阻断条件。”
“随后打开右侧结肠旁沟,将肿瘤与右肾整块游离。”
秦易皱眉。
“患者右肾功能正常,术前方案希望尽量保肾。”
“这就是你们两次无法完成切除的原因。”
韦伯看向众人。
“为了保留一切,最后什么都无法切除。”
这句话让会场再次安静。
从肿瘤外科原则看,必要时牺牲被包裹器官以换取完整切除,并非错误。
可患者只有五十三岁,右肾并没有明确侵犯证据。
直接将右肾纳入整块切除范围,代价并不小。
秦易问道。
“能否先尝试分离肾包膜?”
“可以尝试,但不能影响切缘。”
韦伯将激光笔放到桌面。
“如果由我主刀,我会把完整切除放在第一位。”
孙国帆与曾大洋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次交流项目本就包含联合临床手术。
韦伯又是国际公认的腹膜后肿瘤权威。
由他处理这例患者,无论从技术还是合作层面都具备合理性。
曾大洋开口。
“患者目前已经在我院住院。”
“家属一直希望再次争取手术机会。”
“如果韦伯教授愿意参与,我们可以立即组织多学科评估。”
韦伯点头。
“这正是我的专长。”
“我可以主刀。”
德国团队几名医生没有表现出惊讶。
显然在他们看来,这种手术本就应该由韦伯接手。
秦易没有立刻同意。
“患者经历过两次手术,腹膜后粘连程度可能远超影像。”
“这类信息我会纳入计划。”
“另外,第二次手术记录中提到存在异常静脉出血,但没有找到明确破口。”
韦伯看向记录。
“因为术者没有先控制腔静脉近远端。”
他的判断直接而强势。
“在无法控制大血管时进入粘连区,本身就是路径错误。”
普外科几名医生脸色稍显复杂。
第二次主刀虽不是本院医生,却也是国内知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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