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与肿瘤之间存在清晰间隙,分离比预想更加顺利。
参观通道里的国内医生低声交流。
“这条入路选得确实漂亮。”
“如果从右侧进去,光处理结肠粘连就要很久。”
“国际顶尖专家不是只靠名气。”
弗里茨脸上露出笑意。
“克劳斯的空间判断非常强。”
陆晨承认这一点。
韦伯对经典解剖层次的掌控近乎苛刻。
每次牵拉都服务于下一步暴露,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二十五分钟后,左肾静脉被完整显露。
韦伯在静脉近端预置阻断带,却没有立即收紧。
随后,他沿腹主动脉左侧找到正常血管壁。
“近端控制位置确认。”
血管外科主任递上宽幅阻断带。
韦伯将阻断带绕过主动脉外膜,动作十分谨慎。
这一步完成,意味着出现大出血时可以迅速阻断近端血流。
德国助手明显放松了一些。
“比影像预计简单。”
韦伯没有回应。
他继续向下寻找远端控制点。
腹主动脉分叉上方同样被顺利暴露。
上下端阻断条件全部建立。
手术进行到四十分钟时,预计出血量只有一百二十毫升。
患者血压稳定。
尿量正常。
赵明看了一眼陆晨。
陆晨没有任何放松。
系统投影中,肿瘤深面的红光正在增强。
随着腹腔开放,原本压迫血管网的腹压下降。
四条腰动脉侧支逐渐扩张。
右肾包膜支也开始出现明显血流。
它们最终汇入一片隐藏在瘢痕中的静脉窦。
韦伯接下来的分离方向,正缓慢逼近那里。
五十分钟后,肿瘤左侧三分之一已经游离。
韦伯开始处理靠近腰大肌的粘连。
这里组织明显变硬。
剪刀进入时阻力增加。
他停下动作,用手指触摸瘤体后方。
“术后纤维化。”
一助问道:“是否改用钝性分离?”
“不。”
韦伯摇头。
“钝性撕开会损伤包膜,锐性分离更安全。”
陆晨的眼神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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