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输入。
患者血压短暂回升到八十六比五十。
但出血源没有解决。
所有补进去的血,仍在不断流入腹腔。
弗里茨站在玻璃后方,脸上的轻松已经完全消失。
“克劳斯必须尽快找到供血根部。”
陆晨说道:“从现有切口找不到。”
“为什么?”
“破口只是血管网中段。”
“根部埋在瘤体和主动脉之间,比现有位置更深。”
弗里茨看向他。
“你早就知道?”
“我只知道那里有问题。”
“现在有什么办法?”
陆晨没有立即回答。
最直接的方式,是在血泊中触摸血管搏动方向,绕过瘤体边缘夹闭供血根部。
这需要在几乎无视野的情况下完成。
钳夹过浅,无法止血。
钳夹过深,可能夹住腹主动脉或腰交感干。
即便成功,后续还要逐支结扎异常血管。
韦伯仍在尝试。
他让助手维持压迫,自己从肿瘤下极寻找替代入口。
可两次手术形成的粘连完全封死了下方间隙。
分离不到一厘米,便出现新的静脉渗血。
“停止。”
韦伯立即退回。
他没有为了面子强行扩大损伤。
这份克制仍然属于顶尖术者。
可患者正在失血。
十分钟时,累计出血达到一千七百毫升。
血压依靠升压药维持在八十左右。
凝血功能开始恶化。
纤维蛋白原下降。
血小板也在持续减少。
麻醉科主任提醒道:“再持续十分钟,凝血会进入恶性循环。”
韦伯额头已经出现汗水。
巡回护士替他擦拭。
他始终没有离开压迫位置。
“再尝试一次近端探查。”
长柄无创血管钳被送入术野。
韦伯沿主动脉左侧缓慢向后探入。
钳尖触碰到一处搏动结构。
他没有立刻闭合。
“可能是腰动脉。”
血管外科主任问道:“能夹吗?”
“角度不够。”
韦伯尝试旋转手腕。
就在钳尖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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