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手术,今天不休息吗?”
护士朝红区看了一眼。
“劝过,没劝住”
旁边有人补充。
“准确地说,他说睡了四个小时,已经够了”
家属沉默许久。
他们本以为主刀医生完成那场手术后,至少会接受医院安排的庆祝和采访。
谁也没想到,锦旗送来时,对方已经在救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上午九点,肿瘤患者恢复意识。
陆晨赶到重症监护室时,韦伯团队也在。
患者能按指令睁眼。
四肢活动正常。
双侧足背动脉搏动对称。
血气分析显示乳酸已降到正常范围附近。
“可以评估拔管”
赵明进行自主呼吸测试。
二十分钟后,气管导管顺利拔除。
患者第一句话很轻。
“肿瘤切掉了吗?”
家属握住他的手。
“切掉了,四点六公斤,全切干净了”
患者转动视线,看向床边医生。
他并不知道谁才是后半程主刀。
韦伯主动向侧面让开一步。
“最后救你的人是陆医生”
翻译说完,患者看向陆晨。
“谢谢”
“先别多说话”
陆晨检查完腹部引流。
“恢复得不错,但今天还不能喝水”
患者费力地点头。
韦伯站在一旁,没有抢占任何解释空间。
查房结束后,他向医务科递交了正式申请。
申请内容包括手术录像调用、病例匿名化处理、患者授权和教学使用边界。
孙院长看完文件后有些意外。
“只申请内部教学使用?”
“是的”
韦伯回答得很明确。
“未经中方医院同意,不得公开传播,也不得用于商业项目”
他停顿片刻。
“主要术者必须明确标注为陆晨医生”
此前欧洲团队带走教学资料时,通常只需要取得病例授权。
这一次,韦伯主动把陆晨的术者身份写进限制条款。
患者清醒后听取了完整说明。
得知手术录像可能帮助其他医生处理类似病例,他很快签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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