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
事情本可到此结束。
可匿名信附件里,隐藏着一个极小的技术漏洞。
举报人上传文件时,保留了原始文档编辑信息。
组委会技术人员顺着登录记录追查,发现文件曾在北京一家医学咨询公司的内部网络修改。
该公司与方子墨团队长期合作。
最终操作电脑登记在一名叫周培的助手名下。
监督组立即约谈周培。
最初,他坚称只是帮助朋友校对材料。
当技术人员拿出文档修改记录后,他的说法开始混乱。
文件中多处措辞由他亲自添加。
举报邮箱也曾通过其手机热点登录。
消息很快被媒体获知。
“陆晨匿名举报信来源指向竞争对手团队。”
方子墨当天晚上召开简短说明会。
镜头前,他神色僵硬。
“周培是我的项目助手。”
“举报行为未经我授意,我此前并不知情。”
“无论如何,团队成员造成的不良影响,我愿意承担管理责任。”
他停顿几秒。
“我向陆晨医生公开道歉。”
记者立刻追问。
“你是否退出选拔?”
方子墨抬起头。
“不会。”
“如果退出,等于用逃避代替责任。”
“我会解除周培的职务,并正常参加全国选拔,用公开成绩接受评价。”
这番回应没有彻底平息争议。
有人认为他切割下属。
也有人觉得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授意。
但方子墨原本光鲜的形象已经出现裂痕。
江城急诊科里,赵明看完道歉视频,忍不住冷笑。
“下属自作主张,又是熟悉的说法。”
陆晨正在查看程佳宁的术前影像。
“调查结论只指向助手。”
“你还替他说话?”
“我不是替谁说话。”
陆晨抬起眼。
“证据到哪一步,结论就到哪一步。”
赵明张了张嘴,最终把手机收回去。
“你就一点都不想骂他?”
“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看两张片子。”
当晚,程佳宁完成颅底脑膜瘤切除。
肿瘤被完整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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