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了过去。
这时候。
负责考场外围的外帘官已经开始抽签了。
一个书吏站在高台上,拿着名册念。
念到哪个府,哪个府的学子代表就上前抽签。
淮安府这边的学子代表,毫无疑问是王砚明了,他抽到了第三批。
运气还算不错。
前三批入场,不用在太阳底下等太久。
后面的批次就惨了,七八月的金陵,日头毒得很,站在外面一个时辰人都能晒脱皮。
随后。
王砚明拿着号牌,走到搜检口。
搜检很严。
比之前的所有考试都严。
三道关口,头门脱衣,仪门查物品,龙门验身份。
一个兵丁搜他的身,从头摸到脚,连头发都拆散了翻了一遍。
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下一个。”
“把考篮打开。”
第二道的兵丁招手说道。
“是。”
王砚明把考篮放在桌上。
那兵丁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旁边有个考生的馒头被掰成了四瓣,结果什么也没搜出来,兵丁又把碎馒头扔回去。
那人捧着碎馒头,一脸心疼。
有个穿着富贵的考生被搜出了夹带。
一张纸条,藏在鞋底里。
那 人当场被拖出来,号牌没收了,枷号示众。
哭喊着我还没进场,却没人理他。
待到天色大亮的时候。
王砚明终于通过了搜检,提着考篮进了龙门。
号舍区很大,一排一排的,密密麻麻,像港片里的鸽子笼。
他沿着巷子往里走,找秋字第八号。
好一会才找到。
相比之前的县府院试,乡试的号舍更加矮小逼仄,宽不到一米。
人在里面坐着,勉强能伸开腿,想站起来就得弯腰了。
桌板依旧是活动的,白天当桌子用,晚上把板子放下来当床。
找到位置后。
王砚明松了一口气,好在不是臭号。
他当即先把毡垫铺好,又把笔墨、砚台、水壶、干粮、蜡烛等物一样一样摆好。
第一场要连考三天两夜,期间都得生活在这里,所以自然要准备充足。
正收拾着,隔壁号舍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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