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也。”
“人莫不先治其身,能明修身之理,砥砺德行、克制私欲,方能体察人情、教化他人。”
“既得治人之道,推而广之,整肃纲纪、安抚百姓,则天下国家亦可得而治矣。”
“自一身达于四海,脉络相承,此万古不易之治要……”
……
三道题,一气呵成。
此刻,王砚明已经是疲惫不堪,浑身酸痛无比。
任谁在这样的鸽子笼里面待了整整两天,滋味恐怕都不会太好受。
可顾不上休息,他又开始检查起了四道题的错字和避讳等等细节。
就这样。
第一天,王砚明一直在打草稿。
三道四书义的草稿,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一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第二天上午。
他又通读了一遍,把不满意的地方改了改。
下午才开始誊录正卷。
阳光从号舍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试卷上。
他蘸墨,落笔,每一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标准的馆阁体,但又带几分自己的风骨。
虽然乡试的卷子要糊名誊录,字迹不要求多漂亮,不过,前提必须清楚。
潦草了,誊录官看不清,倒霉的是自己。
此刻。
所有考生已经在这个贡院考场里面待了整整三天了。
考场里,什么状态的人都有。
王砚明正前方那个号舍的考生,从开考到现在就没停过笔。
刷刷刷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写小说呢。
还有他旁边那个号舍的考生,一直在打瞌睡,呼噜声震天响。
一看就是颇有家资,来秋闱考场里面补觉的。
开考这两天里。
巡考官们也没闲着,在号舍之间来回走动,目光如炬。
警惕着每一个可能作弊的考生。
第三天上午。
一个巡考官走到王砚明的号舍前,忽然停了下来。
王砚明正誊写到一半,感觉到有人站在旁边,手顿了一下。
不过没抬头,继续写着自己的。
好在。
那巡考官站在那里看了几息,什么话都没说,又走了。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
很快。
太阳就已经升到了正中。
考官提醒,距离交卷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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