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坊订个包间,在那里等着。
之后,周景林才带着另外那个人,等着下午下班的时候,到南锣鼓巷这里等着张弛过来。
等拿完东西,周景林让人先回去,他自己转身又回到了小院里边。
看到他回来,张弛并没有太意外,反而是大马金刀地在堂屋坐着,端起手边上的杯子,轻轻吹着杯子里飘着的茶叶,看都不看周景林一眼。
这昨天周景林对马有顺做的那一套,张弛给他来了个一比一的复制。
而周景林今天的状态,和马有顺就不一样了,他进门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地站着,微微低着头等待。
过了得有十多分钟。
张弛这才开口:“老周啊,东西不是都拿完了嘛,你这怎么又回来了,有事儿吗?”
听到张弛开口,周景林这才从兜里掏出来那天被马有顺偷走的首饰,迈步上来,恭恭敬敬的放在张弛手边的桌子上。
“张爷,昨天回去了之后我问了,确实是马有顺手脚不干净,在那天清点验看东西的时候,他拿了几件不该拿的东西。
按照他给我交代的,他一共是偷了八件,但是有两枚戒指不知道怎么就丢了,我让他照价赔出来,这是剩下的东西还有钱,您过目!”
张弛随便扫了一眼:“哦,是你问出来的,还是他主动说的?”
“回去之后,我随便提了一句,他就主动跟我招了,他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张爷,求您饶他这一回。”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行里就没有对这种事情的处罚方法吗?再说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又不是我的家奴,有什么我绕不绕的。”
“张爷,看您说的,要是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您怎么罚都不为过,不过马有顺这个人,对于鉴宝这一方面还是有不错的眼力的。”
张弛轻蔑地一笑:“他有能力就敢手脚不干净了,吃着我的饭、偷我的东西,再骂我傻缺王八蛋?”
“不敢,张爷,就是借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有这个心思,我的意思是您怎么罚他都行,只求您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周景林哪里敢和张弛对着来,他能做的也就是尽量帮着马有顺求个情,如果张弛觉得他还有用,留下他那就接着用。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最后也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哼哼,这样的大佛我可用不起,我也对不起那个人,之前见面的时候就和你们说过了,这些东西不是我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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